有半点未来皇后嫡出公主的威仪?
张氏打圆场:“好了,她总归是你阿妹,你别总像呵斥似的教训她,让旁人看见了不好!”
刘婉:“阿母,我这是在教她做人!她这种事情将来是要被欺负的!”
话尾余音犹绕,刘桢来了。
“方才在外头就听见阿婉的声音了,这是怎么了?”刘桢打趣道,一面向张氏行礼。“拜见阿母。”
“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张氏亲切道,又对刘婉道,“快把你的位置让出来给你阿姊!”
时下沿袭秦制,座次以左为尊,张氏左首的位置,原本是刘婉在坐着的,再旁边则是刘妆,在民间时,这也是颇为讲究的,更勿论他们现在的身份截然不同了,更不能在这种细节上闹笑话。
刘婉没说什么,很快把位置让了出来,她与刘妆依次递推了一下。
“阿桢是来向阿母交还宫权。”刘桢看着两个妹妹让座,也不客气推辞,笑眯眯地落座之后,才道:“先时,阿母不在,咸阳宫上下唯我一个刘家人,是以大都由我便宜行事,如今阿母归来,正该将宫权归还阿母。”
张氏笑道:“何必如此着急,我们今日才到,连各种物事都还未整理好,你辛苦些,多帮我掌管几日,等过些时日,我再与你要罢。”
刘桢道:“既然早晚都要交还,自然是由阿母来掌管方是名正言顺,还请阿母莫要推辞了,我年幼不晓事,这中间兴许出了不少纰漏,阿母一来,我便可将担子卸下了,正乐得轻闲呢!”
张氏叹道:“罢罢,你都如此说了,我这个当娘亲的,哪里还能让女儿辛苦?”
刘桢笑嘻嘻道:“那就有劳阿母了,回头我便遣人将名册都送过来。”
张氏道:“宛县多山珍,又有当地秘法所制牛脯,甚为美味,这次我们都带了不少过来,回头我让阿芦给你送些过去罢。”
刘桢双眼登时亮晶晶:“那可就多谢阿母了!我从未去过宛县,听说那里物产丰饶,美味佳肴甚多!”
刘妆噗嗤一笑:“数年未见,阿姊还是与从前一般,最喜研究那些吃食了!”
刘桢笑道:“那可不同,从前只为温饱,如今却是作为享受,身份不同,心境自然也不同了!”
话是浅显,听者却都心有所感。
想当初,刘薪不喜欢这个庶子,加上刘远从军归来不事生产的缘故,刘家在向乡生活处处受到冷眼嘲笑,那时他们看刘弛一家就如同仰望云端上的人物,又羡慕又嫉妒,却哪里会想到自己还有今日?
刘远当上颍川郡守的时候,张氏就已经像置身在梦中一样,觉得一切会在哪天醒来的时候消失。等到刘远成为豫王,她同样又有很不真实的感觉,每当刘远出去打仗,她就会担心对方战败,然后刘家比从前还要落魄悲惨的情景。
结果时至今日,刘远竟然要称帝了!
张氏在向乡的时候,如果有人告诉她,她将来会当皇后的话,她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但是现在,当初嘲笑奚落的那些人,现在都要匍匐在他们脚下颤栗哭泣!谁还敢说她张氏阿云嫁了一个无赖!谁还敢说他们刘家将来一定不会比刘弛一家更有出息?!
想及此,张氏就叹道:“谁都不会想到我们刘家有今日,只怕你大父他们更加不曾料到!”
刘婉嗤笑:“大父现在只会埋怨阿父不给世父一个官职罢?在他眼中可不就只有世父一个儿子?”
张氏轻叱:“放肆,几时轮到你来妄议长辈了?”
刘婉:“阿母,我又没有说错!当初咱们从邾县来咸阳的时候,大母和世母不还多有怨言吗,怪阿父连累了他们,否则他们现在还可以待在向乡生活呢!现在好了,向乡也是阿父的疆土了,他们既是要回去,你就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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