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送他们回去啊,看他们现在还想回去不!”
刘婉话糙理不糙,刘桢听得想笑。
不光是她,连带张氏和刘妆二人也都是一脸忍笑的古怪神情。
有了刘薪刘弛的事情作为缓冲,这里的氛围明显缓和了许多。
眼看日头缓缓落下,刘桢言道自己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
她前脚一走,张氏就沉下脸色,对刘婉道:“阿婉,从前在宛县也就罢了,日后在咸阳,你的身份今非昔比,一言一行都要被史官记录下来的,怎可在你阿姊面前说你大父和世父的不是?万一这话被传出去,你免不了就要被扣上‘骄矜放纵,目无尊长’的名声了!”
刘婉莫名其妙:“她与大父家又从不亲近,怎会无端端将这种话往外传?”
刘妆怯生生道:“阿姊,阿母只是想让你说话仔细些罢了!”
张氏叹了口气,女儿太要强了,她得操心,女儿性子太弱了,她也得担心,这两个人的性情若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你阿妹说得不错!方才阿桢一来,我也未来得及说你,她在咸阳宫三年,颇有功劳,只怕等你阿父来了也要重重赏她,那些发泄的话你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出了这里嘴巴就给我闭紧一些!”
刘婉反驳:“那个宫婢出言不逊,轻视阿母,本来就该受惩才是!”
张氏:“她哪里说错了?在我们之前,咸阳宫本来就是你阿姊在管,我们才刚来一天,凡事请示她也并无不妥,再说你阿姊现在也将宫权交还了,这种话若是让你阿父听到了,你觉得他会不会像我一样,只是训斥你几句便算了?”
一提到刘远,刘婉这才噤声。
张氏继续教训:“你也该多和阿妆学学了,什么叫贞静和顺,韩傅姆教过的话,难道你都忘了吗?”
刘婉见她动了真气,连忙软下语调,撒娇道:“阿母~阿父是皇帝了啊!我们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难道以后还要小心翼翼看别人脸色吗?是我不好,以后我注意些就是了,可要是让我出去对着那些小人还像阿妆那样说话也娇娇无力的样子,我可做不来啊,就算是阿母也会以为我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恶鬼附身了罢?”
刘妆无辜被拉来躺枪,一脸无语状。
“你啊,你啊!”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儿,再怎么生气也气不了多久,张氏虚点了点刘婉,终于被逗笑了。
那头刘桢回去之后,张氏便果真让人送来了宛县出名的牛脯,刘桢试了一下,这种牛脯的做法跟后世的五香牛肉有点相似,配着南边云梦泽送来的稻米饭最是可口下饭,刘桢吃得津津有味。
从前他们在向乡时,稻米并不常见,条件好的多数还是以粟米为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随着刘远占据了大半天下,饮食已经不能用条件好来形容,别说稻米饭,只要她想,连焖烂的熊掌淋上蜜汁也可以成为盘中餐。
这样的饮食水准比起后世来说也不算差到哪里去了,可见古代的东西不是不好吃,只是要看你有没有能吃到好东西的本钱而已。
现在大事抵定,刘桢也不必再时不时为自己全家的性命担忧,她正考虑要不要找个时间让人把炒锅也发明出来,这样能吃的花样就更多了。
这边她吃得欢快,阿津却犹带忿忿之色。
“我家阿津这是被谁欺负了不成?”刘桢打趣道。
“昔日离开咸阳宫时,唯有小娘子主动要求留下,视章邯大军的威胁与自身生死于度外,如今他们一回来,辛辛苦苦便要抢走小娘子的功劳!咸阳宫若无小娘子打理,如何能有今日模样,只怕早就野草荒芜了!怎能如此!”
张氏身为正室,又是刘桢的母亲,要接管宫权那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连阿津都不敢明目张胆说这样不对,只能含糊其次,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