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堂的主子不过是个容华,对师傅您的态度却谈不上多热络,师傅您也没气性,而储秀宫那主子位高权重,宠冠六宫还有太后娘娘撑腰,底下的宫女对您的态度也是巴结得很,师傅您却不冷不热的,这是个什么理儿呐?”
崔永明敲了他脑子一记:“以后切记,背后少议论主子是非。咱们皇上最喜欢的便是些乖巧听话的人儿,以后你跟着我在御前行走,可要惊着心留着神些。”
小太监小鸡捣米般的点了点头,只是仍旧一脸惘然。
崔永明恨铁不成钢:“真是个蠢货,咱们皇上心思高深,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只管听吩咐伺候着罢了,该对哪个宫哪个主子哪个态度,伺候皇上久了,自然是能摸得出来的。”
“徒儿明白了,师傅的意思是,皇上近来会宠着兰心堂这位主子了?”
“混账,妄揣君心,脑袋不想要了吧?!”
“徒儿知错。”
“走吧,今夜你随我当值。”崔永明瞧着西沉的玉盘圆月,又抽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