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睿晚上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摆着蓝花的瓷碗,里面盛着洁白的米粥,粥上熬出了厚厚的一层米油,泛着浓浓的米香,闻着就叫人食欲大开,素八珍里的蘑菇菜心沾着浓浓的鸡肉汤汁,很是美味,至于元宝鸡他倒是没吃几口,虽然厨子尽量往清淡的做,到底还是荤腥油腻了些,倒是那个小饼子,芝麻的香,白糖的甜,发过的面很是松软,口感不错,他吃了足有七八个。
吃过饭,沈君睿净了手,拉着顾靖薇在屋子里绕圈的走动消食,外头正在融雪,冷且不说,还又湿又滑,就不叫她出去了,可也不能让她吃完了就猫在榻上,跟养猪似地。
“今天朝里可出了一件事,你认的那个好儿媳被柳老太傅从傅家给接出来了。听老太傅的意思,等四月的时候,要直接从柳家出嫁来咱们家。”
沈君睿一边拽着顾靖薇消食,一边打量着她面上的神情,说道。
“哦?有这事?”顾靖薇一愣,父亲的手脚倒真是快,他是怎么让傅文彦点的头啊,这女儿从柳家出嫁跟从傅家出嫁可是两码事。宛瑶要是从柳家出嫁,那侯府将来认的亲家可就是柳家而不是傅家了。
“听说老太傅帮着走了关节,用傅文彦长子的仕途做了交换。”最逗的是,今天柳太傅去接人的时候,傅家连人带嫁妆送出来的,竟不到五辆马车。想当初柳家嫁女儿陪嫁的嫁妆,虽然谈不上十里红妆那么夸张,但好歹也是足足凑了十几辆马车,车队穿街而过,那也是很有脸面的。
原来如此,一个要嫁出去的女儿,又怎么比得上自己嫡长子的仕途重要,不用想都知道傅文彦的选择。父亲这番做法,让宛瑶从柳家出嫁,分明是要将宛瑶从傅家摘出来,将来才好下手收拾傅文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