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柴门,便听到何安妮那歇斯底里的喊声,还有……小孩的啜泣声。肃肃?
我一把推开房门,看到肃肃缩在床角一边,美眸低垂充满了委屈和恐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愤怒。既然肃肃没掉眼泪,那哭的是……小五?我转过身,她怎么来了?
何安妮激动地看着我,一副要找我算账的模样。而柳萱无奈地站在一旁。
我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小五你怎么来了?”
小五还没说话,何安妮一拍桌子,又把小五吓哭了。
何安妮指着肃肃问我:“沈兰陵,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我尽量平静地说道:“什么什么人?他是个孩子,生病的孩子。何医生你不也看到了吗?”
“他得的是什么病?”
“水痘兼麻疹,还中过蛇毒,不过已经清除。”
“只是这么简单了?他明明是男生为什么那么长的头发?你为什么给他垫卫生棉?他为什么被丢在山上?”
我大惊,直问何安妮:“你怎么知道的?你对他做了什么。”从一开始,我打从心里就不想别人知道肃肃的经历,他总有一天会长大,怎么面对这种经历?作为对他尊严的保护,连换药都是背着她们俩进行的。这该死的何安妮是怎么知道的?怪不得一进门我就感觉好像肃肃的穿戴跟我出门时有点不一样了。
“我想了解事实,所以跟你一样为他检查身体。沈兰陵你还在骗我!他到底得的是水痘还是什么脏病,我们为什么不能下山?什么野蛮未开化民族?他们针对的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为什么要骗我们在这里陪他?这么长的头发,娇艳的面容,他分明就是个性……”
“啪”我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打断她那个即将出口的“奴”字。为了工作为了前途,我可以忍她,而今我体谅她痛失爱人的悲痛,心理落差巨大,也一再容忍她的任性。但我再也没想到,她会趁我不在,对肃肃下手,我忍无可忍!
“何安妮你疯够了没有?你也是医生,号称国外学习回来的高级人才。肃肃得的是不是水痘,你看不出来啊?我就当你的文凭是靠你爸买回来的,可你也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尊重病人的隐私吗,你的行为够吃官司了。我才是肃肃的主治医生,你有什么权利不经病人和我的同意,擅自接触他的身体?”
“沈兰陵,你敢打我?你算什么医生,内科还是外科?你不过是操作机械看看片子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医治病人?”何安妮捂着脸喊道。
“我没资格?我要是没有资格的话,你的院长父亲敢放心让我陪你出这趟诊吗?我七年内外全科学习,又参加过多次进修,为什么现在只能待在放射科操作机器,他比谁都清楚。你不明白可以问他!但我警告你,你再敢碰我的病人,照扁不误。”豁出去了,这一刻,肃肃比我的前途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沈兰陵你行,我现在要马上下山,等回去才慢慢算这笔账。”丢下狠话,何安妮往外冲。
“何安妮,我劝你再想想前几天的遭遇,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让你下得了山,一个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肯放过的村落,你凭什么觉得他们会热情接待你。有胆你就去试试。出了事别后悔!”
“你……”
“兰陵姐、安妮姐,不要再吵了,现在只有我们三个自己人,不能内讧啊。兰陵姐,是我不好,没看好肃肃。小五上来找你,你不在,就跟我们说起遇见你们的经过,当时安妮姐特别激动,你多体谅她这些天的心情吧。安妮姐你伤没好,现在下山支撑不住的。兰陵姐说的是事实,刚刚这个女孩也说了,他们村的确封山了,等待我们的是什么谁也不敢保证。很多民族矛盾就算出动政策,也很难做通工作的。”柳萱急的眼泪要掉下来。
何安妮终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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