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恨恨说:“那就再等两天。”
她对小五说:“两天后,你上来带我们下山!你开个价。如果你们村人可以我送到市里哪怕县里医院,多少钱都没问题。”
小五对钱和医院没什么概念,何安妮国外待久了,真不了解国情。果然小五望着我。
何安妮又对我吼道:“沈兰陵,你……”
“给我滚出去!”我已经火冒三丈。看着肃肃委屈的样子,我不想再跟她废话。
何安妮摔门而出,柳萱紧张对我说:“兰陵姐,不管怎么样,何医生的伤还没好,不能任由她这样出去,我去追她回来。”
我点点头。
我去看肃肃,他又恢复抗拒挣扎。
我叹口气,让小五先在门外等着,我不想她看到肃肃的伤口。我郑重对肃肃说,“对不起,我错了。从现在开始直到你病愈,我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我保证。”
我塞了一样东西到他手里,小声说道:“你看我特意还留了一个费列罗给你,没让她们看到。你拿着,现在不能吃,因为里面有咖啡因,对你身上的伤不好。等你痊愈了,自己悄悄吃了,别告诉其他人。看我对你多好。就大人大量原谅兰陵的错误吧!”
好一会儿,肃肃终于让我像往常一样为他换药整理衣衫,重新穿戴完毕才让小五进来。
我问她:“为什么今天又上来了?不是让你十天后再来的吗?”
小五的眼泪已经干了,但声音仍然带着哽咽:“强子生病了,发热发烫,昨天一夜都没退,身上开始长痘了。村里不少孩童都病了,俺想知道会不会是他害的?”
我一惊,强子是谁?难道是那群小孩中的一个。
“强子今年多大了?”
“11岁。”
“那有没有去医院看啊?”
就算不是肃肃传染的,孩子也是水痘高发人群,所以并不奇怪,只是护理要及时。
小五一脸迷茫地摇摇头。哎,很多民族村落不相信医院,生了病直接用祖辈传下来的土方子瞎治,往往贻误病情,还会加重。
只是没看到病人确诊前,我也不敢乱治。我只能对小五说:“这两天千万别去找强子,通知别的小伙伴也不要接近他。多让他喝水,不要着凉,不要见风,勤换衣服。还有很多菜不能吃,比如鱼,总之水里的东西先别吃,辣的不能吃,鸡蛋不能吃,煎炸的食品也暂时不要吃,还有波菜、笋……哎,我给你写下来。不但要让强子注意,你们也要当心,如果再有小朋友被传染,也同样方法处理。十四天后会好,十四天内身上再痒都不能抓。明白吗?”
小五似懂非懂地接过我的纸条。
看着一旁她又送上来的粮食,我叹道:“好孩子,刚才阿姨不是有心对你发火的。不过怕你生病才不希望你经常来的。你答应刚才那个阿姨带她下山了吗?”
小五点点头。我说:“那过几天等她伤好了,你又有空方便的时候再来吧,这事还是不要惊动其他人。”
小五点头,不一会儿下山回家。
直到天黑,柳萱才领着何安妮进屋,何安妮看也不看我,一句话不说。
我也懒得理她,把煮好的地瓜和鸟食粥端上桌。大家快速用完后,何安妮一头栽在床上,蒙住头。
许是白天的惊吓,晚上肃肃的病又起反复,梦魇呓语不断,特别难受不安,惹来何安妮的怒目,一赌气趴到桌上睡去了。
我把肃肃抱在怀中安抚了一整晚。
第二天,何安妮收敛多了,收敛到不再说话,偶尔开口也是只对着柳萱。
闲来无事,我便拿出纸笔,教肃肃写字画画,他还没上学,连笔都不会拿。不过肃肃很聪明,一天下来,他居然能写我的名字。小鸟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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