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线索,也算大功一件。我有理由说服所有人,保证让你恢复原职!三年后我还会亲自推荐你参加主任级考评。”他终于说出目的。
我的心反而安定了,“院长,您也应该知道,就这个案子,能做的我都做了啊?还要怎么帮?”
“我知道,你尽力了,你自己也受伤不轻……”何川航有些嚅嚅道,可能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来央求自己曾不屑一顾可以随时牺牲的小医生。
“我跟张局长商量过,眼下只有重回案发现场,才最有可能刺激你想起什么?哪怕只有片段也是很大帮助。虽然当地警方该查的都查了,但你苏醒的时候已经回来了。我想……会不会有什么线索遗漏,毕竟你才是当事人……”何川航终于崩不住,求道:“沈大夫,安妮生死未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不能有事。你帮帮她,帮帮我!我想来想去,只有让你亲临现场这一个方法还可能有用。来回只要20天,现在只等你首肯,张局长就联络山西省安公厅,联合行动,院里也会全力保障你的安全和需求。只要能找回安妮,我什么都不在乎。沈大夫,你一定帮帮忙,只要找回安妮,我一定让你调回原来的岗位……”
“不用了,但我同意。”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逼你背黑锅,但安妮是无辜的,还有四条人命啊,你就再试一次吧
……”何川航只顾自己唠叨,一心认定我不会同意,那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叹了口气,大声重复:“院长,我说我同意您的建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何川航愣了,“你答应了?真的?”
的确,于公于私,他的要求有些无理,我完全可以拒绝。我已经尽到自己的义务。而且出于对受害人的保护,也应当尽量避免其接触可能与受害经历有关的事物,防止精神再次受到刺激,造成二次伤害,更别说重回案发现场、重组案情了。
但正是自己心中那份难舍的牵挂,让我冲破一切恐惧,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点头确认:“这件事我也想搞清楚。只要你们能保障我的安全,我愿意配合。至于工作,你不必拿前途来换。我的身体状况,至少两年内不能负担前线工作。所以院长,既然决定要去,就抓紧时间安排吧,早一天,希望也多一点!”
消息很快在院里传开,大家都知道我十天后又要出发去山西出事的地方,而且这次由何院长亲自带队。于是纷纷跑来看我,关切之余,把各自珍藏的“宝贝”都奉献出来。
“小沈,这几盒阿莫西林收好,你知道怎么用。还有我珍藏的二盒顶级参片,给你一路补补气,顺便也给院长泡几片啊!”
“谢谢赵医生。”我收下了。
“沈大夫,山上不安全,肯定有毒蛇、毒虫之类的有毒生物,蛇毒血清给你,以防万一!”
“不用了,不用了,钱医生。我自己也有准备蛇毒血清。”
“哎呀,你就别推了。我知道你那血清是院里药房库存的,最多只能防防蝮蛇,而且早过期了。我这个可不一样,美国进口的,连非洲眼镜蛇的毒都能治愈,一般的毒虫更不在话下。你还年轻,但院长年纪大了,万一遇上意外,被个小毒虫咬一口,扛不住的。赶紧收好。”
“哦,那谢谢钱医生。”我从善如流接下。
“兰陵,我这里有些抗敏药和五支平喘止咳的喉喷,全是德国进口,特效,特意送你的。山上风大!”
“孙医生,我没有哮喘和支气管炎啊!而且20天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谁说的,你这次伤的这么重,心肺功能大不如从前,气管也弱了,难保不会犯病。山里气候多变,又有多类植物花粉传播,就算你年轻不受影响,上了年纪的人可难说了,对吧?”
顿时,我明白了,与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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