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护貌似无害道,“本座当朝一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还不如韦孝宽可信吗?果然汉人还是忠心汉人。”
朱八公低头不语。
“李颖现在何处?”宇文护突然话锋一转。
“可是关西双杰之一的李大人?”朱八公问道。
“何必明知故问?”宇文护敛去笑容。
“李大人传讯后,便不知踪影。据看管黄金的村丁所言,数目亦有所短缺……”朱八公越说越小声,同时偷偷瞥看宇文护的神情。这些都是我们之前编排好的。
“胡说,”宇文护轻斥,“李颖一向对本座忠心无二,行事无差。若他有心贪图黄金,何必去而复返?”
朱八公回:“之前黄金收藏隐秘,千百年来外人不得其入。后决意上缴,我等陆续将其搬出,才让人有机可趁乘。想必冢宰大人必知李茂才之死也是他亲手所为。一个连同胞手足都能痛下杀手之人,哪有义气可言?”
宇文护面部微动,似有所动摇。
一旁的尉迟炯有些嘲笑:“大冢宰,末将早就提醒过您,此等江湖败类,早无立足容身之处,怎可轻信?利之所趋,恐怕早跑的没影,哪里快活去了!所谓细作,只怕也是他为求功劳赏赐,自编之说。”
面上无光,宇文护只得继续对朱八公等斥道:“李颖之事本座日后定当详查,若他敢背叛,本座定不轻饶。你们还是赶紧将黄金交上来吧,莫再以韦孝宽为托词拖延。本座的耐性已经消磨光了。”
朱八公看出宇文护眼中酝酿的风暴,无奈之下,只得起身将手指放进口中,发出尖锐的哨声,接着又向后方挥臂。不一会儿,有四人抬着一口大木箱从某一扇门中出现。
四人费力抬至跟前,打开箱盖,顿时闪闪金光刺着每个人的双眼,黄澄澄的金元宝满满一箱。
宇文护翻身下马,快步过来查看。尉迟炯也下马跟了过来。
他们随手拿起一锭,放在手中掂量,表面镇定,眼中尽是挡不住的欣喜和激动。
宇文护最先回过神,保持威严道:“区区一箱,哪有万两,其它的黄金现在何处?为何不一起抬过来?”
朱八公道:“吾等之前已经禀明两位大人,应等韦大人前来接受。现示出一箱,只为表明吾等并无诈欺朝廷之心。”
“你……”宇文护正待发作,尉迟炯道:“大冢宰,依末将看他们所言并非无理。如若奸狡忘义之辈,学那李颖一走了之便可,哪里不能快活,何必死守在此?就算韦孝宽前来也需听命于你,不敢擅自作主,那何不等他前来一并接收,全了他们的忠义诚信?”
说着直接喊道:“来人,前去查探韦大将军的人马已到何处?”传讯兵得令而去。
宇文护气结但又不便发作,只能干瞪着尉迟炯,咬牙道:“尉迟将军想与韦孝宽叙旧,本座可没闲功夫奉陪。陛下还等我回长安共商伐齐大业,急需此批黄金以作筹谋。”
尉迟炯听出了宇文护语中的不满和讥讽。他不懂文人的弯弯绕,直接回道:“那大冢宰意欲何为?挥军斩杀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吗?吾征战多年,杀敌不甘人后,可从不屑对老弱妇孺出手,实非大丈夫所为。何况他们是我大周百姓,亦无心私藏,黄金交给韦孝宽又有何区别?大冢宰是想令末将大开眼界吗?”
“你……”宇文护没想到竟被个粗人噎住,正要发作,被突然飞驰而来的一骑打断。
“报!”这个传讯兵好像不是尉迟炯派出去的那个。
“传皇上口喻,齐国兰陵王之兵马异动,似有挥军之意。皇上请大冢宰即刻前往丹州太平、云岩两县布防,以防敌军突袭。”
尉迟炯随即道:“大冢宰请安心奉旨,缴纳黄金一事,就由末将在此监管,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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