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一分不少收入国库,以待大冢宰班师之日亲自查验。”
宇文护面部一抽,一转眼的功夫,居然又笑了:“尉迟将军,要不是你每每遭遇这高长恭都铩羽而归,此刻皇上又怎回急召我前去抵挡?如今军情情急,本座更需这万两黄金以作招兵、固事抗敌之用,事关大周兴亡,军令如山,你还要抗旨、抗令吗?”
败军之将的确理亏,戳中伤处,尉迟炯的黑面顿时又黑了几分。他压下不满,一抱拳:“末将不敢!”随即又下令:“尉迟炯麾下众将士听令,不得妨碍大冢宰行事。全部原地待命,不得我令擅自行动者,严惩不怠!”
“是!”喊声震天,至少有一半兵马应到。他的意思很明白了,他不能指抗,也不会帮宇文护对百姓动手。
“哼!”宇文护冷笑:“多谢尉迟将军成全。”
他又转向朱八公:“朱有善,尔等都听到时了。即便韦孝宽来到也不能违抗圣意,本座要你们马上把所有黄金搬出,否则贻误军情,罪当问斩!”
我算看出来了,这宇文护就是想着法地要把黄金全部归入囊中,什么国家有难都是借口。
朱八公坚持道:“吾等实不敢贻误军情,大冢宰请先行。黄金待韦大人到后,随即奉上。”
宇文护终于发怒了:“那就休怪本座无情。来人,先杀了这些老家伙!”
众人皆惊,朱八公等长老本能地与上前要他们性命的士兵打了起来。
突然从外跃进一人,一掌重击朱八公胸口,将老人打翻在地。众人一看,竟是李颖。他怎么出来了?不用说,看押他的柱子兄弟肯定已遭他毒手。
李颖跪地向宇文护禀道:“大冢宰,安坪村确与齐国西凤公子有关,属下就是被他们打伤。要不是趁他们忽于防范,挣脱绳索,恐怕大冢宰一直要被他们蒙骗欺瞒,实在可恨!”
“哈哈哈……”宇文护放声大笑:“尔然果然心存不轨,勾结外敌。寻常百姓怎会深怀武艺?看来本座今日非屠村不足已绝后患!来啊,给我……”
“住手!”我再忍不住出声阻止,穿过士兵来到朱八公身旁将他扶起。
李颖阴森森道:“沈兰陵,你居然还敢出现?西凤公子现在哪里?禀大冢宰,她就是与西凤公子一起的医女沈兰陵!”
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来来回回。我握紧拳头,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慌。
宇文护终于问我:“安坪村的疫症是你治愈?”
我垂首恭敬答道:“草民途经此地,略识些药理,贸然一试,不想竟有些成效……仅此而已!”
“能治恶风者,又岂会是泛泛之辈,沈神医不必自谦!”宇文护突然摆出一副善长仁翁的模样让我颇不适应。“只要你及时言明西凤公子藏身之处,本座定向吾皇举荐,从此青云之上。”
我扯起笑容:“多谢大冢宰提携,但草民没文化…呃…才能,又不识字,实在不敢奢望。至于什么西凤公子,李大人所言让草民越听越糊涂。其实草民既非齐国人,也非大周人氏。草民常年居于深山,不问世事。此番难得下山,是曾遇过一位公子带着家仆。我们结伴而行过一段,但在山上遭遇贵军时走散。我不知道他们下落,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到了安坪村后也没见过什么西凤公子。倒是这个李大人……经常骚扰良民,看见颇有姿色的村姑动手动脚……甚为可恶!”
宇文护面色一僵,想必也深知李颖劣根。但他对我的说法也很怀疑:“良民?明明深藏不露,却掩人耳目在此务农?想那李颖是何等身手,岂是一般高手能将他轻易禁锢的?依本座看他们的武艺并不足以与李颖相较,倒像是名动天下的西凤公子才能办到!神医莫要一再辜负本座惜才之意!”一副语重心长的伪善模样。
“安坪村本就是将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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