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咬牙对绣云说:“走,咱们去看看!还有,吩咐高管家,封锁消息,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
“诺!”
说起来四郎的书房也算军事重地,若无传唤,郑娘怎么进去的?毕竟世上只有我一个沈兰陵!
难道真是四郎叫她去?……不会的,不可能!但我的心依然忍不住悬空,惶恐……就知道他们不走迟早是个祸害。
果然,侍卫如常守在院外。我示意不必多礼,径直向里走去。
人渐渐多了起来,除了王府的侍卫,郑府的丫头也站在门外。
跨入房门,我看到高管家和元夕……还有郑翁夫妇!
四郎端坐正中,面色阴沉。郑娘倒在郑夫人怀中哭得花枝乱颤,隐约可见头发凌乱,衣衫虽被拉过,依然不整。
郑翁看到我出现,立马跑过来,一副有冤要申的模样,“亲……神医,您说这叫什么事哦?陛下已经下旨赐婚,小女已是兰陵王钦定的王妃。这兰陵王何必着急这一日半日的,待行过礼后,便可名正言顺与小女……”
我一言不发,巡视全场,最后看着郑翁,看他还要说什么?
郑翁干咽了咽,顶着我的眼光继续道:“小女的名节事小,兰陵王的声誉乃至前程有损事大!还是尽快将亲事办了吧!今日之事便可名正言顺……呃……再无人提及诟病……”
我笑了笑,道:“倒底出什么事了?”
郑翁瞪大眼睛,看了看郑娘,又看看四郎,那模样好像摆明所有人看一眼都能明白,我怎么还问?
“小女……小女……被兰陵王轻薄!?”郑翁痛心疾首,羞于启齿又不得不说的模样!
“轻薄?”我嗤笑一声,“什么叫轻薄?”
“孤男寡女共居一室……肌肤相亲……”郑翁快说不下去了。
“是不是就像咱俩现在这样?”我突然问道。郑翁一愣,所有人一愣。
“我们现在就同处一室,刚才你求我做主时,手也碰到我了。是不是不给个名份,我就得去死啊?”我提高声音。
“嗯……”元夕硬忍着没敢笑出来。
郑翁傻眼。
“夫人,您同不同意啊?要不要奏请陛下入郑门啊?”我转而问郑夫人。郑夫人也傻眼不知如何答话,郑娘亦停止哭泣愣在当场。
“草……草民万死不敢亵渎神医!”郑翁卟咚跪下,不过仍然不死心地辩解道:“但小女与兰陵王之事绝非如此,当时只有他们在屋内……”
“你看见了?”我打断道:“否则你怎么跟亲眼所见一样一口断定屋内只有他二人?”
郑翁一塞,不知怎么说。
我寒着脸问元夕:“元护卫,当时你在干什么?”
元夕正色道:“小人受王差遣,出门办事,刚刚回府,只比神医早一步来到而已。”
还护卫呢,关键时刻死哪儿去了?我瞪了他一眼,转问高管家:“高总管,伺候王的小厮呢,还有门口的侍卫?有客到访,没人通报吗?”是个人都能随便进来吗?万一是刺客呢,四郎的安危就这么暴露啊!
高管家脸色一凛,唤道:“都带进来!”
侍卫押着一个小厮和另一个侍卫跨进来。四郎平常不喜欢有人跟着,我认得那小厮,的确是四郎身边出现频率最高的那个。他说:“王吩咐奴才去厨房看看沈医生爱吃的糕点有没有备妥?让小的给醉兰阁送去。”
我心一暖,问那个侍卫:“怎么王的书房外只有一个侍卫当值吗?”
高管事答道:“王喜清静,且最近大半侍卫都已调至醉兰阁外加强守护!”我心又是一暖。
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继续问侍卫:“既有客到访,可曾与王通报?”
那侍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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