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时惊呼,忆起了萨满在祖国和世界医学发展史上的地位和评价,同时还有相关的一些……顿时计上心来,我立即吩咐:“你们几个去将圈里的猪全部赶至村口,你们几个将村中所有的铃铛取来挂在猪脖子上。还有你们,将所有蜂蜜集中到一起!”
“是!”
“是!”
“是!”
“文扬,你会不会萨满文,一个字或者符号都行?”
宋文扬摇头,这也难倒我。我们非但不是学历史的,更不是学语言的。但我知道萨满教的基础是万物有灵论。就画个太阳、月亮,再加只凤凰吧!最关键的是画个大大的骷髅在中间!
一切就绪,大家或背或抬,带着受伤的士兵,一起逃离村落,进入竹林。随即山下传来与昨日相同的马蹄声和一点都听不懂的语言。突厥人进村了,我们不敢迟疑,迅速逃离。
铃铛被萨满教视为有法力的圣物,供奉在神庙。不管他们吃不吃猪肉,只要挂了铃铛,我想他们就不敢视若无睹,任意践踏!另外我用蜜蜂画符,就是为了招来蚂蚁,黑压压的一片,图形即现,这在古人眼中就是天意,能大大阻吓他们一阵子。
只可惜我算漏了天时,没走多久,天空飘起雨,渐大之势。蜜糖遇水则化,猪群也不可能总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天意”一旦消失,突厥人便再无顾忌,我们只能加快脚步,但无车无马,还有这么多伤员,真是步步维艰!
我把剩余的铃铛,一并挂在竹枝上。借助风吹竹林沙沙响,来带动铃声,更添几分神秘。如果突厥兵从后追来,他们不熟悉地形,且竹林茂密,人马众多不见得易行。如果他们没发现这条路……更好,可以拉大距离。
自打出了村庄,我便一句话没再说过,满脑子想的全是如何避敌。不知饥不知累,又是两个黑夜加一个白天,终于在破晓时分抵达洛阳城外,只是寅时未过,城门还没打开。
惨烈的形容终于引起守城兵的注意,严瑞上前两步正要开口……
“哟,这不是严将军吗?您可回来了!出城数日,音讯全无,刺史都督甚是恼怒,已派人巡查……怎么这副光景?”守城兵语气懒散,好像没睡醒一样。
严瑞郑重道:“严某遇袭,正要回城向刺史大人禀报,突厥来犯!”
“突厥?”守城兵一惊之下清醒几分,随即笑道:“严将军玩笑了。洛阳城重地,若是突厥来犯,我等岂会不知?此次剿匪不利……”小兵向后瞥了一眼,夸张道:“莫不是就剩这几人了吧?!”
严瑞尴尬羞愤,还是点点头,对小兵的轻漫隐忍不已。
“区区数十匪人,竟令全军覆没?……您真是领兵有方……还敢回来啊!莫怪大人震怒,你要编个突厥杀到的瞎话逃脱罪责!只是连我都不信,更何况大人英明……”
“啪”一巴掌狠狠甩过去。我早就怒火中烧,听不下去了,“你放屁!谁会拿那么多条人命开玩笑。我告诉你,突厥精兵就在后面,不想死的,就马上给我开门!”
“你……”小兵捂着面颊,不可思议望着我:“你是何人?竟敢滋事,活得不耐烦了,来人啊!”一队守城兵闻声跑来。
高孝瑜的令牌适时抵在他们眼前,确认之下众人正要行礼,被打的小兵急忙阻止:“慢着!举国皆知河南王已于数月前驾薨,又怎会授人以令?此事甚为可疑,尔等行藏猥琐,一看就不像好人,还是先行拿下,交由刺史大人定夺。”
其他人一想也对,保险一点,说不定还能领功。
“你才猥琐呢……”我怒极,顺手就用令牌打他,“叫你开门,听见没有,给我开门,开门……”
“大……胆,反了你们!”小兵也火了,一把将我推开,幸好宋文扬在后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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