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将这群胆大妄为的流民拿下,好好审问!”
“你们敢!”严瑞也怒了,“你们可知,她是神医沈兰陵!”
“哈哈哈……”守城兵一愣之下俱发出爆笑,被打的小兵更是笑出了眼泪:“严瑞,叫你一声将军那是抬举,你真以为自己战功彪炳?此次失利,你自身难保,还敢说她是神医?谁人不知神医在京伴驾,光耀无比。她要是神医,我就是神仙了,来啊,把他们都给我捆了!”
双方动起手来,终因伤弱病残太多,我们很快便被推搡跌倒于地,正要束手被擒之际,空中传来暴喝:“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冒犯神医,可知死罪!连你们大人也不敢出言无状!”一道人影掠过。
我看到了救星,“元夕救我!”
“元大人!”守城兵收敛,恭敬见礼。
“啊……”一人已被元夕掌力震飞。元夕将我扶起,见一身狼狈,急忙解下披风将我包裹,“沈医生,你怎么才来?我一路寻至都不见你踪影,已在洛阳城等你好多天了!”
“见……过神医!”守城士兵一下全部跪倒,抖如筛糠:“卑职等不知神医驾到,不是存心冒犯,望……望神恕罪!”
我冷哼一声,看都没看,只对元夕道:“说来话长!你赶紧通知四郎,突厥军潜进来了,让他早做准备!”
“突厥?”元夕惊讶。我点点头,“我们遭遇了,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知道了,卑职即刻通知王!沈医生先随我入城歇息吧!”
不一会儿,城门大开,一众文官武将拖着长袍匆匆跑出,跪倒我在我面前。
领头重冠者口称:“洛州刺史潘崇,率洛阳城官、将见过神医,不知神医驾临,有失远迎,望神医恕罪!”
“见过神医,请神医恕罪!”众人齐呼。
我扯扯嘴角,还是不习惯这种场面,“各位大人快快请起,是我冒昧打扰,劳烦各位了!”
潘崇率众起身,对我颇为讨好道:“神医驾临,乃洛城之荣幸!下官已急命家庖于府中设宴,为神医接风洗尘!”
这大清早的,谁有胃口!我摇头,“不必麻烦了,潘大人,我等连夜逃生,疲累不堪。还望潘大人,加强守备,突厥兵已入齐国!”
“哦?竟有这等事?”潘崇很吃惊,但我的话他又不敢不信。我点头:“从今日起紧闭城门,出入者严加盘查,另外通报京师增援。”
“是,下官遵命!还请神医先随下官入城!”
点头迈步之际,我瞥见还跪在一旁的守城兵,冷冷道:“他们当职怠慢,吊二郎当,极不负责,每人赏十军棍,换一批严谨的上来!”
“诺!”潘崇一挥手,即有人将他们拖了下去。
我想了想又走到严瑞跟前,沉声道:“我给你三天时间,允你调动一万兵马,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帮畜生挖出来,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谁欺负了咱们,就别指望全身而退!欠债还钱,欠命的那就只能用血来偿还!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严瑞顿时明白,我是在给她亲自雪耻的机会。想起所受凌辱,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她一抱拳,咬牙吐出两字:“得令!”
“好!去吧,好好布署。我在城楼等着给你庆功,看从今往后,还有谁敢轻看你们!”
“兰陵……”望着严瑞离去,宋文扬几次欲言又止,我来不及细问,就被潘崇请进了城。
各商各户还未启市,我也再无先前一赏牡丹、繁华的心境,径直朝行馆走去。
洛阳本是前朝都城,又是历史名城,留下许多宫殿,其中不少被改建成行宫迎接圣驾,还有的变成了高级驿站招待贵客,我就被安排在毗邻刺史府衙的月影宫中。
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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