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可见黝黑的面容中透着一丝不健康的蜡黄,走路微跛,是当年手术的后遗症吗?
吕安慢慢转了过来,目中尽是卑微和怯懦,“五妮……旺家娘子!”
“安叔你看谁来了……还记得沈医生吗?是她保住您的腿!”小五侧过身将我突现出来。
吕安一脸震惊,瞬间神情五味杂陈。
“咣当”一声,吓我一跳。肩上的农具全部摔落地面,吕安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很是激动。
什么情况?
“沈医生别见怪!当年安叔伤愈后,落下了走路不利索的病根,为人孤僻起来,越来越不爱跟人说话。但他见到您定是欢喜的,此刻必是通知其他人去了。”
哦,“那他……娶妻生子了吗?”我小心翼翼问道,因为我感觉吕安的状态不像一个正常有家有室的中年男人该呈现的。
果然,小五不自然道:“安叔干不了重活,原先的娘子怕没了生计……悄悄走了!好人家的女子都不愿嫁他……后来他娶了一户寡妇。本想着有个伴安稳度日,不想安嫂诸多挑剔……”我心里一沉,望向长恭。当年山中遇险,竟连累吕安一生幸福!
说话间,已来到小五家门前……应该是小五的夫家!但离她娘家很近,两家几乎连在一起,并成一条直线。
屋内的陈设跟记忆中的光景没什么分别,还是那样的……简朴。这个世道,没变也不是坏事!
小五的婆婆、孩子们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很是热闹。小五又把我们当恩人介绍了一遍。
小五的婆婆自然是认识我的,她有些局促地端茶送水,生怕粗茶劣碗怠慢了我们。
闲谈间确认这十六年的确是吕家村最安稳最安逸的时期。因为少了赋税,几乎每家都有一些盈余。不过小五的父亲和公公都已因病去逝。
不一会儿,吕安领着一众村民蜂拥而至,连小五那本该在田间劳作的丈夫吕旺也闻讯赶了回来。中等个头,身板结实,相貌憨厚,给人一种居家过日子的平稳感觉。
“沈……沈医生,”吕安不善言辞,结巴道:“十六年了……您去哪儿,怎么不回来看看咱们?大家伙一听俺……说……您来了,都赶着来看看您!”
“是啊!沈医生回来了……”
“沈医生,真是你……”
“真的是沈医生……”
“还跟当年一样……”
望着一张张饱经风霜,却依旧笑容纯朴的村民,我的情绪再次被调动起来,“大家都还好吗?”
“好!好!”大家连声道好:“保长说了,托沈医生的福,过了十多年的太平日子!近几年又风调雨顺,收获都还不错。”
“沈医生尝尝俺家地里的谷物,今年收成特别好!您要是吃了俺家的东西,那可是俺家的福气,添福添寿……”一村民将挑来的满满一担农作物摆在我面前。
“这是俺家的鲜果……沈医生尝尝……”
众人见状纷纷将自家耕作的产物堆在我面前,顿时将堂屋的过道都塞得满满。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这么多东西一年也吃不完啊!
“那沈医生就在咱们村住下呗!”有人提议,众人附议。
我无奈笑着摇摇头:“大家的盛情我心领了。其实,我马上要成亲了,夫君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就想着成亲前回来看看大家,所以我跟我夫君也准备了些小礼物……你们等一下啊!”
我拉着长恭“落荒而逃”,而长恭则是春风满面,一身轻松,显然对我在众人面前的称呼和立场表明很是满意。
“别乐了,马车呢?东西都在车上呢!”我知道庄稼人不缺粮食,所以就像货郎一样,一路买了不少胭脂、水粉、纨扇、手炉、酒具、小饰物之类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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