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玉璧城中得君照拂,所以如今吾仍尊您一声韦大人,以表当年之恩铭记在心!”
韦孝宽一愣,回之以礼,道:“兰陵王多礼了!当年韦某一心赞叹沈医生才华绝世,竟有眼无珠不识身旁的稚子,更是人中龙凤,造诣非凡。现今齐国长城、顶梁之柱,令我大周时刻有若芒刺在背,寝食难安!”
明着是夸长恭,实际上是强调敌对关系,欲除之而后快。
岂料长恭并不以为意,淡淡一笑,连韦孝宽都忡怔了。
“韦大人过奖!大人您常年镇守边界,令齐军不得跨进一步,又治理有方深受百姓爱戴,令长恭敬重万分。若不是各为其主,韦大人定是长恭之良师益友。此番轻车简从,想必韦大人也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探访故人,而非周国大将擒拿逆贼。所以此事不宜张扬,否则亦不好向周君交待。此番与我五弟遭遇实乃巧合,还望韦大人原谅我五弟年少气盛,不懂事!”
韦孝宽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兰陵王果然名不虚传,心思慎密,行事沉稳。那我也不必在高人面前故弄玄虚,韦某确为寻访故人而来,隐瞒朝廷发现齐国神医,就是不想连累故友。但兰陵王和安德王确为齐国皇族,太过惹眼。韦某不想令沈医生伤怀为难,还请两位趁韦某未改变主意前,尽速离去。否则,莫说陛下震怒,即便大冢宰宇文护的兵马杀到,韦某亦难护沈医生周全!”
“韦大人,不是这样的!”听他们唇枪舌剑,针锋相对,我忍不住道:“您应该记得十六年前长恭就是我最亲的人,如今我们更是不能分开……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所以才会耽搁在此!”
韦孝宽愣了,好一会儿,才道:“沈医生和兰陵王之事,我亦听闻不少。当真要成亲?!那齐主岂能……”
“所以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啊,求取片刻宁静!”他哪里只是听闻,我相信以他的情报网,知道的肯定不比我们当事人少,“所以这里没有什么齐国兰陵王,他是我的夫君。也没有什么周国大将,在这里我没有几个朋友,但韦大人绝对算得上头一号。所谓各为其主,还请你们暂时放一放,他日战场上明刀明枪地解决。这里只有至亲、好友共聚一堂,还请韦大人留下喝杯喜酒,等我跟长恭拜堂成亲后,即刻离开,定不教您为难!”
韦孝宽沉思不语。我又道:“其实周齐本为一国,您看他们有什么区别?……两国交战实属无奈,我相信韦大人也非好战之人。如今难得身处宁静之地,无政事烦扰,就暂且抛开身份,开怀几日吧。再说了……韦大人,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吧!这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有人要了,再嫁不出去,这辈子就……就磕碜了。作为朋友,您忍心搅了我的好事吗?”
韦孝宽望着我……笑了,有些无奈,有些苦涩,随即点头道:“人生难得一知己,韦某定当竭力完成沈医生的心愿,在此恭祝二位举案齐眉,白头携老!”
这么说他答应了!
“谢谢,谢谢!”我激动地与他握手,长恭皱眉。我才惊觉举动又不合时宜,急忙松开,尴尬笑笑。
韦孝宽衷心道:“得娶神医,兰陵王好福气啊!”
“嗤”一声,高延宗不屑笑了。我毫不客气伸手狠狠在他额上敲了下,“你有意见?笑什么笑?韦大人一言九鼎,倒是你啊,不许再给我惹事!”
高延宗捂着脑门,委屈地对长恭说:“四哥,你看四嫂又欺负我!”
一句四嫂,令我异样感动,这小子心里终于认可我了。
来不及表示感动,就听韦孝宽又说:“二位打算何时行礼?久了,恐生变故啊!”
我问长恭:“青庐还要几天能搭好?”
“最多五日!”
“那咱们五日后成亲!”
“四哥四嫂,有我在,定保你们这五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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