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渡过,你们放心筹备吧!”
“这是韦大人的地盘,轮得到你保证吗?”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真的很高兴。
韦孝宽也道:“两位放心,这点我与安德王想法一致。时间长了难说,但这五天,韦某定当全力以赴确保无虞。”
“难得二位能求同存异,太给我面子、太感谢了……那请你们二位握手言和、一言为定吧。”我提议,生怕中途又出什么妖蛾子。
不由分说,我将他们手搭在一起,两人同时一愣,随即触电般跳开,面露厌恶,我忍不住偷笑,长恭拿我没办法。
由于双方都坚持帮忙,出一份力……于是我的青庐……原本五天的工程不到三天就收尾了。
同时,吕大娘组织了村里最手巧的妇人们帮我们赶制喜服。已经试穿了两次,我请她们改大些,因为我要在里面加上自己的衣物,此处无亲无故,唯有穿上妈妈的祝福嫁给长恭才觉完满!
既然空出两天时间,我决定为乡亲们最后义诊一次,以报答他们为我们的婚事忙里忙外。由于人数众多,韦孝宽建议:“吾略通些许歧黄之术,愿助沈医生一臂之力。”
长恭道:“我与兰陵的婚事已劳韦大人费心不少,此事不敢再烦扰,还是由我这个做丈夫的来罢!若有任何不适、不对之处,再请韦大人指教!”
感到长恭的醋意,我笑着对韦孝宽说:“他是天机老人的徒弟,就让他一展所学,为您的百姓服务吧,您歇着,喝茶,喝茶!”
村民们在吕胜和小五自告奋勇地帮忙下,排好队伍一个个上前,我负责诊断,尽可能的用白话描述症状,让长恭开具对症的中药药方,配合的倒也默契。韦孝宽一旁看着不言不语。
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 “你倒是给我去医病啊?你的腿当年就是给她治瘸了,如今不让她负责治愈吗?”
吕安被一高壮妇人推了进来,满面彤红,很是羞愧。我急忙起身迎了上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吕安低头不语,那妇人气恼道:“没用的东西。你不说我说!沈神医是吧?十六年前,你把他的腿治瘸了。这么多年来,他什么都不能干,俺家损失可大了,今儿您可得把他治好!”
我让吕安坐下,仔细检查了他的腿患,慎重道:“如果当年术后及时复健治疗有可能恢复如初……如今时间太久了,恐怕效果不大……不过有总比没有强。这样吧,我教你几个动作,只要坚持每天锻炼,总会有所改善!”
他娘子一旁闻言,又道:“如果不能恢复成寻常人的样子,有什么用?还是干不了活,吃了这么多年闲饭,俺的妆奁都贴光了,你得补偿咱们!”
吕安被臊得更是无脸见人,匆忙起身就要拉着妇人向外走,却因体力悬殊,拉扯间竟被妇人推倒在地:“作甚啊?没用的东西,滚远些,别碰我!这些年来,你挣不了多少,害老娘跟你吃苦捱穷,如今欠你的人来了,还不及时索要吗?”说着恨不得踢他两脚才解气,被我挡住。
“你要多少?”我淡淡问道。
她伸出五根手指,“五百铢!”众村民皆抽冷气,被她狮子大开口惊到了。
长恭从腰间摸着一个足量的金锭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够不够?”
吕安娘子的眼睛都直了,直道:“够了,够了……”伸手去抱。长恭轻轻弹开,径直来到吕安面前,伸手将他扶起,郑重道:“安叔,当年山中遇险,若没有您舍命相救,我可能活不下来,大恩大德,终生难忘。却没想到害您受一粗妇羞辱,是长恭对不起您!”
长恭深深一拜,所有人惊呆愣在原地,只听长恭一字一句说下去:“请大家都听清楚了,安叔不是无用之人,千万狼群之中,舍命厮杀,是何等的英勇,何等的气概!当年吕保长亦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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