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二十五铢就够了。他让店小二退我们五铢钱,谁知小二贪心,每房只退了一铢钱,自己偷偷留下两铢。这样一来等于我们每房各花了九铢钱,三九二十七,加上小二独吞的两铢钱,一共是二十九铢钱。可我们一开始明明付了三十铢钱,还有一铢去了哪里?请诸位帮我找出来!”
又是一阵哗然,各自计算,却怎么也算不通,越算越烦……渐渐忍不住开始了激烈讨论,最后连陈叔宝也犯了难,更别说沈泰……
这可是我那个时代一道很经典的偷梁换柱题目,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和反响,我也是绕了很久才明白,有时想想还发蒙。如果他们能答出来,那历史真要改写了。
我对陈叔宝说:“太子殿下,看来……我就不耽误您跟沈大将军慢慢磋商了……先上去了!”
沈泰恼怒,却再无理由阻拦,而陈叔宝则完全沉浸在题中无法自拔。
“蹬蹬蹬”一路无阻走上来,丫环们戒备地望着我,我并未理会。
望着瑟缩在墙角的沈洁,面貌已不复当年的青春少艾。虽然清瘦,却有着明显发福的痕迹,跟宋文扬一样,两鬓有了白发,眼角面颊布满了细细的皱纹,虽然锦衣华服,感觉也过得不好!
因为最糟糕的就是精神状态异常,连我都不认识了,这绝不是幸福生活的表现……就是不知道是因为生理性病因引起,还是纯粹受过什么重大刺激,导致精神分裂症……那麻烦大了!
“沈洁……你还记得我吗?……还认得我是谁吗?”我尝试着问道。
沈洁像没听见一样,始终缩在墙角,头低低的,看也不看。我只得伸手去触碰她,“沈洁,你看看我,还认得吗?”
谁知触电般,沈洁反应激烈,突然“啊”地怪叫一声,伸手在我手背上狠狠挠了一下,三道血痕立现,她又紧紧面贴着墙壁,不住发抖。沈泰在楼下冷笑不已。
真的严重了,我顾不得疼痛,加大力度将沈洁拉了回来,“沈洁,我是沈大夫啊!你看看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别害怕,看着我!……”
“啊……呜……不要……不要……”沈洁不断挣扎,就是不肯面对,力道比我大出很多,我又不能找其她人帮忙,逐渐体力不支,应接不暇。我甚至有点怀念肖莉硬给我套上的和平服了……
“回家……花……不要逼我……家……花……”口中呢喃着不知所谓的破碎语句……不一会儿我的手上、颈项又多了不少伤口。这样不行啊,我喘着粗气,得想办法……
“莫愁湖边走,春光满枝头。
花儿含羞笑,碧水也温柔。
莫愁女前留个影,江山秀美人风流。
啊……莫愁,啊,莫愁,
劝君莫忧愁……”
我轻轻哼唱起来……这是我家乡时代一首脍炙人口的民谣,从小就听妈妈唱过无数遍,耳熟能详。李梅说过沈洁也很喜欢这首歌。
“莫愁湖泛舟,秋夜月当头。
欢歌伴短笛,笑语满湖流。
自古人生多风浪,何须愁白少年头?
啊……莫愁,啊,莫愁,
劝君莫忧愁……”
优美熟悉的旋律中,沈洁终于缓缓抬头,目光迷蒙地望着我……
“啊……莫愁……啊……莫愁……劝君莫忧愁……”沈洁终于开口了,似有若无的……轻声和着我一块吟唱……
我欣喜:“你想起来了?”沈洁的目光闪过一丝清亮,接着又黯淡下去。
我急忙道:“还记不记得你负责的8床,帕金森综合症的罗大爷?每天都不肯打针吃药,但只要你唱起这首歌,罗大爷就会变得特别安静,特别配合治疗?……这些日子你不在,罗大爷天天念叨,小沈怎么还不回来给他唱歌?他连自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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