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不住了,却始终没忘你……沈护士,难道你忘记自己的职责和岗位了吗?”
沈洁猛然一怔,道:“这歌是罗大爷跟老伴年轻时在莫愁湖畔定情的歌,所以每次只要一唱起,罗大爷就会想起当年……心中充满柔情……”
我点头,“还有15床的刘姨……情绪特别容易激动,血压居高不下,已经有过脑埂的先例,随时复发,只有你能安抚!”
“她丈夫走得早,好不容易将儿女拉扯大,结果儿子不孝顺败光了家产,小女儿又嫁到国外不常回来……她说我像她女儿,所以……”
“对,没错!”我再接再厉道:“那我呢,你看看我,我是沈兰陵啊!沈兰陵……”
“沈……兰陵,你是沈……大……夫……沈大夫?……”
“我是,我是沈兰陵!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出差,坐拖拉机,遭遇车祸……”
“啊……”沈洁突然抱头尖叫,触动到内心伤痛,“别说了,别说了……就是那场噩梦,我以为永远醒不了……幸好,幸好,沈大夫,你终于来叫醒我!”沈洁一把拉住我,仔细端详,笑了,“沈大夫,你的样子一点没变,没变!说明那真的是一场梦,太好了,现在终于可以回归正常!”沈洁突然说话很有条理。因为她真的以为在做梦,刚刚从梦中惊醒。
我知道现在不宜刺激她,但为了走出困境,眼前别无他法!
“沈洁,你听我说,这一切并不是梦……都是真的!不信你摸摸,这些的确都是南朝建筑,还有你的装扮、这身云锦……我们还在古代!”
从天堂到地狱,沈洁脸色剧变,“不会的,不会的,你还是原来的样子,所以一切都是场梦而已,我没有遇到宇文护……”
“……宇文护……是周国大冢宰宇文护吗?”那就奇怪了,“那你怎么会跑到陈国成了沈泰的义女?”我试图搞清真相,但沈洁又恢复狂乱,不断摇头,完全不在状态。
“好……好,不管怎么样,既然找到你了,我就不会再放任你一个人孤单流浪!”我极力安抚:“听我说,你知不知,柳萱和宋文扬也在这里?我带你去跟他们汇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走,咱们先离开这儿!”
“宋……医生?柳护士?”沈洁懵懂地望着我。
我点点头,拉起她直奔下楼,又被沈泰挡住去路。沈洁一见到他,像受惊的兔子藏在我身后,又不住发抖。
“给我让开!”我冷冷道。
“想从我府上带人走,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冷笑:“事到如今,你还敢说她是你的义女?你从哪儿认的?周国大冢宰宇文护府上?你还是省点力气好好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释,你与周国究竟有瓜葛吧!”
“他坏……打我……还给我吃乌头!”沈洁小声咕哝。虽然一时不知道乌头是什么,但也能肯定他们没安好心,顿时怒火中烧。
我对陈叔宝说:“太子殿下,咱们有言在先,请您遵守承诺放我们走!”
陈叔宝在我和一脸强硬的沈泰之间不断徘徊……但,如果他再护短,不说一句公道话……就怕以后难以服众了。
陈叔宝轻咳一声,对沈泰打起圆场道:“沈翁,要不先让令媛就医,至于其它事……容后再议?”
“不行!”谁知沈泰一口回绝,陈叔宝脸色一变。沈泰即刻意识到失言,微微拱身道:“太子殿下恕罪,还望殿□□恤老夫此刻心急之况。”
陈叔宝僵硬扯起嘴角,摆手表示不在意,“孤自能体谅沈翁爱女心切,不过……孤也是一番好意,不忍令媛受病痛折磨,沈翁亦劳心不已。这样吧……京畿重地,由沈翁坐镇固如铁桶。就由孤亲自监管这位娘子与令媛求诊吧?”
沈泰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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