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鬼面王吗?不是不认识我吗?”我抹着眼泪哽咽道,“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一丝清凉被放在手掌心。我低头一看,再也无法否认他的身份。还是那块当年我送给肃肃的玉佩,上次也是用它来识别长大的长恭,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哇……”抚摸玉佩,想起一路遭遇,我再次嚎啕大哭……
“兰陵……”长恭很是心疼,却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呆呆看着……
我一把将他狠狠抱住:“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寄托,唯一的依靠,我无时无刻不想念你?你却当众说我没有羞耻,投怀送抱,还把我推倒,你知不知道我比死了还难受?!我恨死你了,恨死你!我被人欺负,你却能从头看到尾,说明你根本不爱我,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你了……不要你……我不要你了!……”双手却将他死死抱得更紧!哎,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兰陵,”长恭动容,语气中多了一丝颤抖和决绝:“我何尝不想杀光他们,杀光那些欺负你、碰你的人!……但是时机不对,你出现的太突然,我从没想到……你会以那种方式出现,大闹宴会,受众人注目!我毫无准备……你可知当日沈泰安排在天香阁内外的守军近三万之众?如果我当场发难,仅凭几人之力,非但不能毫发无伤地将你救出,还可能赔上所有性命!我不惧生死,可我不能容忍刚刚与你重逢,即又面临死别!我知道只要陈国无人知晓你的真实身份,就不会有大碍!……推开你,实非得已,但我亦看准了人多之处铺垫,你必无伤,下手时也留足了分寸……兰陵,我心亦痛,这些年我何尝不是日夜思念、辗转难眠?!可那时……只有狠下心来装作不认识,暂时离开,才能脱身好好筹谋。且我并没有真正离开你,一直都在天香阁、沈府地牢外徘徊,等待时机。若你真有不测,我必挥军血洗建康!”
感动、感伤的同时有了一丝陌生,我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他们说你是鬼面王,我不信,一再否认。以前你从来不会把杀字挂在嘴边,即便上了战场,也不会赶尽杀绝。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杀气腾腾?”
妖异的双眸闪过一抹切肤的痛恨,“我自问与兰陵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兰陵更是心善,救人无数。我们已甘愿抛下尘世一切荣华权势,只求相守相伴!但我们的退让却换不来一丝宽容和怜悯,即便躲至偏远、素日无人问津的乡野之地,依旧逃不开各方势力的追杀,你的再次堕崖让我顿悟,对敌人绝不能仁慈!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宽容也只会纵容他们的歹意。若是我能早些明白这个道理,及早铲除像和士开一类的谗臣,又岂会与你一再分别,尝尽心酸苦楚?所以六年前,我在崖边痛下决心,从此不再退让,犯我者绝不姑息,必十倍百倍奉还!”
心惊,但更多的却是心痛!从来时势造英雄,反过来其实英雄的诞生大都也是时势给逼出来的。这个世道远比我所能想像的残酷太多,所以我无法反驳,说他错了……
“兰陵……呃……”他的话被我突然的吻打断……此刻我不想再理任何事,只想好好心疼他……这辈子我就亲过他一个,也只被他一个亲过,经验有些匮乏,但我真的好想……好想他,想得骨头缝里都疼……
最初的惊讶后,长恭的目光即转深觉,带领我加深这个吻……缠绵悱恻……
我顺势将他推倒在地……
“兰……陵?”长恭错愕……有些不明所以加……不敢相信……我竟然在剥他的衣服……
“没错,我就是要跟你洞房!”我下定决心道。
“呃……”长恭差点又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此处……荒郊野外……后有追兵,不太……适宜吧?!”
“你一向心思缜密,行事稳重。我相信你找的地方一定够隐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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