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张望,没旁人,“六年前我们已经拜过堂,结为正式夫妻,就差洞房了,你得给我补上!……还是你有了别的女人?!”我突然想到最大的问题,急忙跳开问清楚。六年啊,之前他也说投怀送抱的多了!
长恭凛然正色,“此生只愿沈兰陵一人,足矣,此志不渝!”
“那不就行了,我也是!”我又扑了上去,“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再跟你分离?!只要一天不洞房,我就不能安心。只有精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算我在这个世界真正落了根。我就不信老天还能分开我们?!……我的家乡千好万好,唯独没有你,一切不再美好!我要留下,我要跟你在一起,从此天荒地老,生死不离!所以……来吧,美人,我会好好疼你的……咦……你这衣服款式怎么这么复杂,我……拉不开?还有这什么布料……怎么这么结实……”
本来长恭听了我的话,感动非常,可越听到后面……脸色越僵,一滴冷汗,无语……高举着双手不知往哪儿落,无奈中只能任我像没头苍蝇般乱蹭!
“咳,咳,咳,这个……那个……”我一抬头,看到阳士深一脸尴尬地出现在旁,几度欲言又止。
噌的脸又红得像火烧!为什么每次都……老天就这么不愿成全我们顺顺利利在一起吗?我抓狂……
“何事?”长恭将我挡于身后,起身微整衣衫,恢复冰冷道。
“王……主上!”阳士深仍是一脸震惊加尴尬,“西边传来脚步声和马蹄声,应该……追来了!咱们是不是……赶紧撤?”
哪有脚步声?我侧耳倾听,什么也没有,突然想到,“沈洁!完了,长恭,看到你我太兴奋,竟然把沈洁给忘了!应该还在马车上,她现在精神有点问题,可别走丢了!”
长恭轻轻拉住我,柔声安慰:“别担心,她没事。我已着人照料。你看那,不是过来了吗?”
一名黑衣人驾着马车向我们驶近……接着四周不少黑衣人陆续现身围拢过来。天啊,附近究竟隐藏了多少人我不知道?
……那刚才的行径岂不是全被看光了……我的妈呀,太丢脸了!看到我恨不得钻地洞的窘样,长恭再次崩不住冷峻,大笑出声。
沈洁跳下马车,经过剧烈颠簸和长时间的昏睡,精神竟奇迹般好转,清醒不少:“沈大夫,这是哪里?刚刚看不到你,吓死我了!宇文宪是不是要抓我回周国?”
我点头,正准备一个一个回答时,沈洁突然又发出惊叹:“沈大夫,他是谁?好美的人啊!”果然,沈洁之前没见过长恭。长恭则微微皱眉,不喜欢除我以外的人评论他的相貌。
“来,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他是我老公!齐国兰陵王高长恭。”
“老公?”长恭再次皱眉,似乎一直对这个称谓很有异议。我想起一则趣闻,说老公一词起源于古代对太监的称谓,于是笑道:“其实老公是我们家乡专门对丈夫的亲昵称呼,你就是我的亲亲老公!” 长恭这才释怀。
我又指着沈洁对长恭说:“你应该记得从前……一开始,我就跟你提过的同乡,她就是一直失散的沈洁!”
长恭点头。阳士深一旁说着急催促道:“主上,再不走,追兵真要杀过来了!”
……马蹄奔腾……耳畔强健有力的心跳……只要有长恭在侧,我就觉得无比心安,管他带我躲去哪,安不安全?
夜幕降临,我们终于在一处静谧幽暗的水边扎营休息。为免引人注意,不能开灶,也不能发出剧烈声响,每个时辰都有人轮流值勤守卫。
我与长恭依偎一旁,互诉离情。望着不远处正由阳士深亲自照料的沈洁,长恭叹道:“周国哪有什么神医?起初得到消息时,我亦怀疑他们联合诱我上钩。只是兰陵的口音、习性确似陈人。寻了你六年,但凡一丝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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