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追究你们逼宫之乱!”
“住口!沈兰陵,休要再逞口舌之能,今番任你再是巧言如簧,也要将你碎尸万段!”门外传来宇文护愤怒的嘶叫。
“宇文护,我死你也要陪葬。别忘了,你的毒还没解呢!”
“沈兰陵你少唬我,这三天,本座邀遍全国名医诊治,皆无中毒现象。”
“切,随随便便就能让凡夫诊断出来,我还配叫神医吗?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未向韦大人求教,不知其中厉害,十天一过,立即暴毙,想想还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别来不及说!不怕告诉你,我已派人在你周遭落毒,等你一走腿,你的儿孙很快就会下黄泉找你……还有与你亲近之人,三尺之内都会波及,死于非命!”
“哗……”话音才落,响起一阵慌乱的马蹄、脚步声……肯定是……有人相信,害怕了!
“沈兰陵,看本座如何收你!来啊,给我冲进去。”宇文护切齿命令道。
“轰”“轰”“轰”……大队人马开始撞门。
正阳宫上下所有人都堵在大门后,拼尽全力用身体抵抗。黑甲禁卫则负责截杀想从墙头翻进来的人,当这是攻城了……情急之下,我命人将开水从墙头倒下去,外面的人以为是滚油,不敢轻易再试。
随后中,宇文护命人放箭,我则让人全部紧贴墙根站立,这样就不在弓箭的射程内……总之,死守宫门,这是我们最后的防护线了。
只听宇文护又道:“来人,架薪火,既然不肯乖乖受死,那就别怪老夫手辣,将你们一个一个活活烧成灰烬!”
这下我没折了,宫里的蓄水,远远不够扑灭,界时,他们再发动进攻,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绝望之际,一道细尖的声音传来,“陛下驾到,众人见驾!”
“呼……哗……”只听外门一阵下马跪地声,“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邕来了?有人想开宫门,被我阻止,先看看再说。
“众位卿家平身!”声音有些耳熟,但慌乱疲累中我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大冢宰快快请起!”一人脚步声……想必宇文邕下轿撵亲自将宇文护扶起。
“大冢宰为何聚兵于神医宫外?”
众人面前,宇文护尚算有礼道:“启禀陛下,臣听闻陛下迎奉神医入宫,臣怕陛下受其蒙蔽,因为臣深知那沈兰陵绝非神医,实乃欺世盗名之辈,不得已举兵清君侧,还望陛下恕臣鲁莽之罪。”
“大冢宰严重了!大冢宰为国事日夜操劳,朕铭感五内,又岂会怪罪!至于神医一事……恐怕大冢宰有所不知,并非他国虚传,实乃父皇而起!二十二年前父皇深感沈兰陵医术超群,神医之名才不胫而走,流传至今!作为儿郎,朕才将其奉若上宾。”
宇文泰?二十年前就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但我一直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的?也幸亏如此,才得以认识韦孝宽,仗着宇文泰的威名一路也确实收获不少便利!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屏息静听。
“微臣不敢置疑先帝眼光,只是那沈兰陵仗着先帝、陛下敬仰,私自扣押我府上姬妾,实在可恶。前日微臣亲自上门讨要,竟被殴成重伤。此仇不报,实在难以释怀。臣身为大冢宰,若被人羞辱至此,毫无还击,让臣以后如何服众,如何处理国事?还望陛下为臣做主!”
“朕知道了!只是大冢宰,此事……可否暂缓?”宇文邕好言商量:“堂兄难道忘了?今日乃中秋月圆之夜,皇后早已备下佳宴,广邀群臣共庆,此刻就等大冢宰大驾了。还望大冢宰放下闲事,与朕一同前去,莫令皇后失望!”
“不!”宇文护一口拒绝,果然不把宇文邕放在眼里,皇帝亲自来邀,都不给面子。“此事非比寻常,若不能讨还公道,臣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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