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御宴,勉强去之,也只会食不下咽,扫了陛下、皇后的雅兴!”
“其实……”宇文邕突然压低声音,语气中多了一份伤感,“堂兄不记得了?今夜不仅是中秋月圆,还是先帝皇兄驾崩忌日。每年此时,朕都会设案凭吊,摇寄哀思。堂兄不思念我二皇兄吗?”
宇文护一阵语塞,先皇先帝,死去的父亲哥哥们都抬出来了,还要拂逆吗?
我适时隔门大喊:“陛下,草民早有听闻,您的两位兄长都是宇文护毒死的,他心里有鬼,您说他敢去吗?”
众人皆惊,顿时议论纷纷。
“一派胡言!”宇文护即刻否认,“陛下,臣对大周从来鞠躬尽瘁,日月可见。沈兰陵妖言惑众,一再挑唆君臣关系。众人皆知,她心向齐国高长恭,必是等待时机,为齐做内应。还是让臣先行处决了她,再与陛下共赴佳宴!”
“你就是心里有鬼,故意拖延。回头看看,明帝和孝闵帝一直在你身边,从未离开,天天盯着你,看你什么时候下去陪他们!”
“沈兰陵!”宇文护勃然大怒,再顾不得形象,就要发作,被宇文邕及时阻拦:“大冢宰息怒,少安毋躁。今日祭奠先帝,宫中实在不宜见血杀戮,对先帝不敬啊!神医初来乍到,不甚了解我大周之事,当中定有误会,待朕与之说明。”
叩门声轻轻响起,宇文邕的声音传来:“沈神医,朕乃周帝宇文邕,朕与父皇一直对神医敬慕有加,绝无加害之意。此番亲来,除了邀请大冢宰参加中秋佳宴,朕也想亲邀神医共赏明月。一个是当代神医,一个是肱股之臣,两位都是我大周不可或缺之人,何不阐明误会,化干戈为玉帛?有朕在此又逢先帝忌日,朕定当全力撮可!……神医,可否先将门打开?”
事已至此,我也别无选择。皇帝都如此低声下气保证了,就算我再死不开门,也得不到更好的结果。
于是我点到,示意众人遵旨。
随着宫门吱呀打开,身后跪到一片,三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我一抬头,谁是宇文邕?一时没找到,却看到一熟人站在不远处,急忙奔过去,“祢罗突,看到你就好了!”
“大胆!”还是那道尖细的声音,“见到陛下竟不下跪,还敢直呼陛下名讳,可知死罪!”
什么?!!耳边响起一个炸雷,轰得不能动弹。
“你……是宇文邕?”上下看一遍,还是平常那件黑衣,我明白了,玩微服是吧,摆我一道?!
“正是,祢罗突是朕的字,不知神医从何得知?”宇文邕保持一贯的谦和有礼。我望着他却有些转不过来,不但隐瞒了身份,还装不认识?
但眼下的局面,我宁愿选择相信他,也不会让宇文护有机可趁。
“我……我是神医啊!有什么……我不知道?”一时想不到别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这样说。
“呵呵呵呵……”宇文邕放声大笑,“神医果然名不虚传!不负父皇期望。还请神医不弃,莅临朕所设之凡宴,遥寄明月!”
我偷偷瞥向宇文护,依旧阴沉,却再无发难之意。于是我也只能答应,“还请陛下与大冢宰先行,草民忙碌半天,衣衫不整,形容不堪,有污圣眼,待草民换身衣服再去!”
宇文邕点点头,对正阳宫众人道:“你们可要好生伺候神医,随后赶到,不得耽误!”
“诺!”
“不必了!”我急忙道:“草民不喜大排场,只要他……”我一指一名黑甲禁卫,“只要他随行护卫就行。至于其他人都留下好好打扫门庭吧,您看折腾一天,都脏乱成什么样了,怎么住人!”
“好,就依神医所求!”
随即,宇文邕亲切拉起宇文护的手,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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