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宇文宪及时补充;“阿育王寺一干僧众交由大理寺刑讯,给我好好审,不能让一个包藏祸心的漏网。”
宇文邕一点头,即有大批御林军涌入,要拖走僧侣,顿时一片求饶救命声……
突然,人群中一道轻不可闻的声音传入脑海:“神医亦非神仙,眼光非凡只因出身非此。吾等自知劫数难逃,还望神医施以援手,有因有果,阴德天报!”
“住手,都给我停下!”我心惊大喊,原来真有高人隐世,就藏在阿育王寺这群和尚中。我尝试搜寻苦行僧面貌之人,却因场面混乱,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所有人望着我,我收敛心神,对宇文邕说:“启禀陛下,知迷一人之过,不应殃及池鱼,一概论处。就像……就像一人犯罪,祸不延亲眷!如今天下纷争四起,人丁本就凋零,再开杀戒,只会导致国力日衰。虽有人贪图安逸,不事生产,出家入庙躲避税赋,但究其根本,还是因为生活贫困,性命、温饱都得不到保障的缘故。试问谁不爱惜生命?自古明君,皆以百姓为先,还望陛下宽大为怀,让他们有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且我相信世间还是有不少真心向佛、虔诚悟道的高僧大德。佛教本身没有错,导人向善,千万不要因为一人之过,抹杀全部,只会让陛下徒留千古骂名!”
“那照神医的意思,朕……当如何?”宇文邕问道。
啊?我怎么知道?“放了他们,让真心向佛之人继续留在阿育王寺,其他的……还俗罢,务农生产,国家应以农为本,只要百姓每天都能吃饱饭,国家自然安定强盛。”
“如何区分真心向佛之人?”宇文邕打破锅问到底,烦不烦啊?治国的到底是你还是我?
“呃……考试!”
“考试?”几人不约而同问道。
我点点头:“佛法……讲求心境意境,太高深的……不好考!但入门的基础知识,只要用心学习过几个月,都应该知道。存心混水摸鱼的才会答不上来,就以此为界限,请方丈连同几位官员进行监考,您……觉得怎么样?”
“有意思,有意思!”杨坚听了很有兴趣,不停赞叹,对宇文邕道:“陛下,微臣觉得此法甚妙!”
“若有误判,应当如何?”宇文邕还不依不饶。
“那就三个月或者半年,定期考试。浑水摸鱼的,总不可能次次走运。而真正向佛之人,就算被误判出寺,也不会介意在哪里修佛。只要心中有佛,在不在寺庙,没有太大分别!”这话绕的我真累。
“可行。”韦孝宽点头赞许。
宇文宪也道:“皇兄,我愿请命为之。”
连宇文宪都这么说了,众人附议。宇文邕终于点头,下达圣瑜:“就着齐国公、韦孝宽两位卿家连同阿育王寺方丈共处此事!”
“陛下英明!”这群和尚总算性命得保。
折腾到半夜,这场宴会终于在尚算圆满中落幕,可惜还是死了个人,想起宇文护怨毒的目光,我忍不住直打寒颤。
温暖的披风适时披上身,熟悉味道从后将我包围,我有些贪婪地靠在他怀中,汲取力量。
“兰陵很冷吗?怎么在发抖。”
我摇摇头:“不是冷,是累,是怕!”
“有我在,莫怕。”
“我知道。但长恭,我就想离开,不想卷入周国内斗。从来政治斗争太可怕,我不想等到宇文护被杀才能走!”
“兰陵如此肯定宇文护会被诛?”长恭问道。
我点点头,“相信我,是真的,而且应该很快了!我并不是因为厌恶宇文护才想离开,事实上明知宇文邕会赢,我也没兴趣留下见证。我好烦这些事,真的好烦!长恭,我们聚少离多,我只想跟你远离是非地,过些平静的日子……”我拼命将脸埋在他怀中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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