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自己做不到的事,何苦为难我?”
绣云无言以对。
“下去吧。郑娘的事情,你勿需担心。我们已经商定,若能觅得更好归处,我们奉上厚金,诚心祝福。若无依靠,我们养她终老!”
“……诺!”绣云还想说什么,最终沉默退出。
长恭回来后,我只字未提。因为我相信绣云心善,只是因为见到郑娘孤苦,心生怜悯,一时冲动,有感而发!
日子平静过了一个多月,迎来真正的春暖花开,院里的紫叶桃全部盛开。长恭每日按时上朝,我闲来无事,就在桃花盛开的地方散步游走,很是惬意。
这日,却见绣云远远奔来,仓惶跪倒,神色慌张,“沈医工,郑娘……郑娘……她悬梁了!”
“什么?”我大惊,“她……她为什么自杀?是不是有人背里欺负人,使绊子?!”
“奴婢们不敢!”绣云急忙否认:“奴婢们谨遵王令,绝不敢拂逆!郑娘自尽是因为……因为身怀有孕!”
“什么?”我再次震惊,史书上没这段啊,“谁……谁的?”
绣云为难,羞于启齿。
“难道是你们王?”我觉得绣云如是暗示。
“不可能!”即刻否决,想都不用想。
“……沈医工……可还记得,凯旋之初,王曾于宫中宴饮三日才归?”
我点点头。
“其实当日王回府入阁前……烂醉怕……怕惊忧沈医工,于是……他先去了郑娘的住处……”
什么?……我记得当日长恭进门之际,确有疲态,但只是微醺,还因为嫌脏,要将大氅扔掉,难道他……
“你的意思是长恭酒后乱性?”
不对,算算我们回邺不过月余,就算怀孕,以古人诊脉的方法,这么早就能确诊?
“奴婢不敢妄议主上,也不知房内实情,只是腹中孩儿无辜,郑娘无依无靠,还忘沈医工大仁大量,给她个名门,让孩子能名正言顺诞下。”
“这是两回事!如果孩子真是长恭的,就算我与他分手和离,都要他负责。但如果不关长恭的事,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乱认?我始终相信长恭……你也应该了解你们王的功力,区区几杯酒,不足以让他丧失判断。”
“奴婢知罪,沈医工万万不能离开,奴婢深知王对沈医工的情意……只是今日不同往日,沈医工多次重伤,气血亏损,不足以诞下子嗣……要不然……王也不会命奴婢在沈医工每日的饭菜中加入避子药!”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将我震得站立不稳。避孕药?长恭比谁都清楚,我想为他生儿子,他的满心欢喜和感动,难道都是装出来的?说不通!
“你骗我!”我大声喊道。
绣云一咬牙,将实情和盘托出,“奴婢斗胆违抗王令,王说沈医工身体嬴弱,不宜受孕生产。这才吩咐奴婢下药,这药的份量,都是由王亲手调配……”
“住口!我不信,长恭不会这样对我!你胡说,我要亲自向他问清楚。”眼泪滑落,我不相信长恭会欺骗我。
“沈医工恕罪,沈医工恕罪。还请看在孩子的份上,大仁大量……”
“滚开,别挡着,我要听他亲口对我说!”我不顾一切向外奔,谁知没跑两步,气极攻心,一阵晕眩,向前栽倒,不省人事……
不知多久,幽幽转醒,一张年轻焦急的面庞映入眼帘。
“你……你是……怜心?”我认出。
“沈医工,您终于醒了!”怜心惊喜,“我这就去禀报王。”
“等等!”我拉住她,问:“我睡了多久?”
“三个时辰!”
“绣云呢?找她来,我还有话要问她!”
谁知怜心也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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