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为我委曲求全。你以为承担了这件事,他们就会心怀感恩?……告诉你,我从来不信柳萱会真心关怀他人。你的包容只会壮了他们的恶胆,让他们更肆无忌惮地害人。如果一早知道是郑娘怀的是柳萱的孙子,我早就拉她进宫‘报喜’去了,普天同庆!”
“本王已决定将其绑缚金銮大殿,交由陛下亲自处置。碍于满朝文武,必不会徇私!”
我摇摇头,“我的傻肃肃哎,如今宝宝没了,可以说死无对证!在这儿根本无法证明那死胎与骆婆提有关。除了郑娘,也没有人证亲眼看到骆婆提行凶。所以就算上了金銮殿,他们也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反诬咱们不顾情义冤枉好人,说不定……说不定还把脏水泼到你头上,说你始乱终弃,不想负责。毕竟郑娘一直住在兰陵王府……那才真是四面楚歌,彻底被动了!”
“那兰陵以为应当如何?”
“事到如今,只能以郑娘的意愿为先,毕竟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也只有她想为宝宝报仇,站出来指证奸夫,骆婆提才有入罪的可能。可如此一来,她将名誉尽失,终身抬不起头来。这个代价可不是一般人所得承受的!所以……如果她想息事宁人,咱们也遂了她心愿。正如你刚刚所说,这事到底与咱们无关!至于骆婆提……先关他几天,让他吃点苦头,就当小惩大诫。你让绣云找个适当的时机探探郑娘口风,看她究竟想怎么样,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好不好?”
长恭点头,“兰陵思虑周全,一切都依你!”
“还有我怀孕的事,胎稳前暂时不要说出去,我不想招来有心人的算计,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郑娘,怪可怜的……好不好?”
“好~!”长恭赞同,“其实当日我已下了封口令,就是怕惊忧兰陵,不想横生枝节!”
“谢谢老公,你对我真好!来,亲一下……对了,还有,最近可别经常告假回来陪我,一切要等……”
“等三个月以后,是吗?”长恭直接道,“为夫知道了,一切皆以兰陵为先。”
“呵呵,要当娘了,人也变得唠叨了,你可不准嫌弃啊……”
“永远不会,我喜欢听兰陵说话……”
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之声,就这么在醉兰阁花园中不断漫延,温馨扬溢。
还没来得及搞清郑娘的意愿,柳萱就已亲自上门要人!避见了两次,第三回实在避无可避。因为她竟然调动羽林卫将兰陵王府围得水泄不通。这是要做什么?
长恭巡视军务未归,我刚踏进大厅,就被柳萱扑上来拉着衣袖哭诉,“兰陵姐,我儿究竟犯了何错,高长恭竟然私自扣押,眼中还有王法吗?”
我轻轻挣开衣袖,稳坐在主椅上,浅笑道:“你儿子做过什么,你当真一点不清楚?”
柳萱一愣,随即吩咐:“你们全都退下,我与神医有要事要谈!”
我对元夕点点头,示意暂时不会有危险,只需门外待命即可。
“兰陵姐,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清楚吗?这青年男女谈谈恋爱,情到浓时以身相许,不小心有了孩子……又不想负责,以前咱们院里这种情况的人流还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惊异地望着柳萱,“我没听错吧?你竟然拿现代道德标准来衡量这事?没错,千年后的男女关系开放,未婚先孕,甚至堕胎也无需遮遮掩掩,但不管什么原因,总要当事人自愿才行。别人不能强迫,所以社会上不乏单亲妈妈!但这儿不同,女人必须依附男人生存,所以名节比性命还重要,未婚先孕已是罪大恶极,骆婆提不但不体恤、尽快安排迎娶,反而强逼坠胎,你知不知道差点一尸两命?!”
“名节?兰陵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古代就是电视剧里那样的三从四德,礼教严苛,我告诉你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不管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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