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变迁,人性从来都是一样的,淫逸骄奢,后宫就是最好的典范。什么母仪天下,妇容妇德,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越是有权有势,越是肆意枉为、藏污纳垢。想来那郑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三贞九烈的话,早在第一次床,就该投河了,还会留下孽种纠缠到今天?!”
“孽种?那可是你儿子的孩子,你的孙子!”
“那又如何?且不说这儿没有亲子鉴定!郑氏那种女人,为了上位,痴缠兰陵王不成,又跟我儿子上床,谁能保证她不会为了利益,勾搭别人?”
“所以你搭上权臣,跟太后一争齐国第一女性的地位,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气极脱口道。
柳萱一愣,“那是没办法啊!兰陵姐你知道的,形势所迫,为了生存,为了儿子的将来,我只能不断向上攀!”
“既然如此,将心比心,如何不能体谅郑娘?如果孩子不是你儿子的,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打掉?如果他想负责,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上门,要三更半夜蒙面偷偷潜入?算了吧,别再为你们的恶行狡辩!”
柳萱无言以对,良久,恢复柔顺求道:“兰陵姐,事以至此,说千道万,也于事无补!即便回到咱们那里,也算不上什么刑事大案。不如就此作罢和解,我们愿意补偿郑氏一切损失。只要她开口,我能保她后半生荣华富贵,生活无忧,还不行吗?毕竟孩子没了,但日子还得实实在在地往下过啊!”
“呵……是吗?”我冷笑两声,“柳萱,你还跟从前一样,以为凭着现代人的知识就能在古代横行,一番成就!其实光凭高纬对你的敬重,也足够你后半生风光生活无虞,可到今天你还赖在宫中不肯走,为的不就是大齐第一女性的殊荣吗?殊不知,在科技落后的时代,这些古人才是智慧和权谋的祖宗!就凭你只能考上护校的脑瓜,真以为能当武则天?纵观历史三千年,不过才出了那么一个,你以为你能颠覆历史?我告诉你,你没有治国之才!当然,我也没有,所以我不想当什么神医。强占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只会害人害己、祸国殃民!”
“不对,从来都是人定胜天!从前我凭着自己的努力,从农村考进护校,争取到唯一一个进入三甲医院工作的名额。今天的一切,也是靠我一步一步努力所得。”
“努力所得?”我觉得好笑,“要不是当年我一力保举你成为高纬乳母,你不过是个掖庭的犯妇,有机会人前风光吗?你所谓的努力,从来都是出卖别人,靠踩着别人上位!最初你为了摆脱下等舞伎身份,将何安妮出卖给高澄。为了在王府出头,你又出卖何安妮和宋文扬的感情,害得何安妮产后血崩,命殒他乡。接着你泄露我们返回的行程,害得宋医生被高澄生生斩断臂膀,又诬蔑我是敌国奸细,终致杜老命丧,而我也伤痕累累,几度鬼门关,与长恭分别整整二十二年!如今要不你与胡太后争权落于下风,你会欢迎我回来?你不就是想利用我昔日的威望帮你巩固地位吗?”
“不是这样的……”柳萱哭喊道,“为何还要旧事重提?当年之事,我已悔恨万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二十多年我也不好过啊!只是近几年托陛下的关系,才有所起色。我是真心想要弥补以往的过错,我对你百般讨好,盛意拳拳,你一点感受不到吗?就算我想你帮我争,也是把你当自己人,希望大家都好、双赢啊!”
“自己人、双赢?”我根本不信,“那你告诉我,六年前是谁告诉高湛,银针试蛋的玄机?让我一夕从神医变成逃犯,被人追杀,再次堕崖?!”
柳萱一愣,脸色剧变。良久,僵硬道:“难道你怀疑我?我没有……当年我刚被你从掖庭解救出来,怎么会……”
“是吗?”她的第一反应早已说明一切,我也不想继续纠缠那个问题,“那沈洁呢?”
“沈洁?!”柳萱又是一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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