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只能没名没份、偷偷摸摸跟着高长恭!你已不再是我的主宰,构不成任何威胁。只要你安分守己,不问世事,我兴许还能念在往日情谊,还你与高长恭相守的心愿,否则……休怪我棒打鸳鸯,什么都做的出来!……好了,现在马上把我儿子放出来!”
看她凶狠癫狂的模样,彻底撕破脸,亮出底牌不再伪装,我反而感到轻松不少。
掸掸衣袖,我道:“不好意思,今天没这个打算!”
“什么?”柳眉倒竖,面容扭曲,“沈兰陵,我说了不再是当年任人践踏的贱奴,你若再敢不把我的话当回事,看见外面的羽林卫没有?只待我一声令下,便可血洗兰陵王府!我劝你别自寻死路!”
“呵呵呵呵……”我突然觉得很好笑,“血洗兰陵王府?我好害怕呀!隔了二十多年,你还是当初那个只会异想天开的草包,区区羽林卫就想撼动我兰陵王府?你当这儿的侍卫、府兵都是吃素的?兰陵王麾下虎贲之师,连敌国都闻风丧胆,就你一个奶妈也敢挑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有种尽管放马过来试试!”
“哗啦……”“咣当……”“咚、咚……”柳萱气极,砸了厅内所有花瓶器皿,掀翻了一地的桌椅。最后她跨近,一把狠狠扯住我的胳膊。我暗自心惊,知道自己目前绝不能与之碰撞干戈,正要叫元夕进来保护,又听柳萱喊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沈兰陵,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怨不得别人。来人,先把她给我绑了!”
大门应声而破,尘土飞扬,沉寂片刻,进来的却不是内宫禁卫,而是……长恭!熟悉的风暴酝酿在眼中,我好怕他的眸色又要变化。紧接着是……高孝珩、高延宗,最后还有一个高大身影……斛律光?!无一例外,全部脸色异常阴沉。
长恭缓缓弯腰捡起一滚落脚边的瓷盏,突然扯起一抹夺人心魄的微笑,优雅却冷到骨子里,道:“陆太姬,有话好好说,抓着本王的妻子做什么?……儿郎不想要了?!”语音才落,手中的瓷盏已化做粉末随风飘散……
吓得柳萱一哆嗦,松了手。我一头扎进长恭怀中,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的。
“高长恭,你回来的正好!”柳萱回过神,立即恢复叫嚣:“你有什么权利私自扣押我儿?马上放人,否则我要你……”
“啪”一巴掌狠狠甩在柳萱脸上,惊诧之际,又是一记穿心脚将柳萱踹翻在地,口吐鲜血。施暴的是……竟然是斛律光!
斛律光无一丝怜悯,啐道:“某一生横纵沙场,从不屑打女人。你是第一个叫某破例,也算本事了得。陆太姬在陛下跟前不是一向温婉慈祥吗?原来这才是真面目,真叫某大开眼界。”
“斛律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动手,陛下不会放过你的!”柳萱叫骂。
斛律光不屑一笑,命道:“押进来。”随即一个侍卫统领被推了进来,看面貌好像是……
“刘桃枝,某问你!”斛律光问地上之人:“你受何人之令,率兵前来包围兰陵王府?”
鼻青眼肿的刘桃枝,勉强撑开双目,四下搜寻,看到了柳萱,一指,“陆太姬!”
“既无虎符,又无圣旨,也无持某之军令,区区后宫老妪竟也敢调军围困皇亲重臣府邸,大兴问罪之师,简直目无纲纪,形同谋反,论罪当诛!就算某今日将尔等腰斩于此,陛下亦无话可说!”手起,一剑劈下……头盔四散,几缕青丝飘散……
“啊……”吓得柳萱、刘桃枝二人哇哇乱叫,抖成糠筛。
“此事容后一一清算,趁某未改变主意前,马上给我滚!”剑回鞘,斛律光怒喝。
柳萱捂着脸颊,阴毒地环视周遭一圈,率先起身,头也不回夺门而出。
“多谢大将军,多谢大将军!”接着刘桃枝一边谢恩,一边跌跌撞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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