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这么痴迷……女人的……胸!……”我大受打击,声调都变了。
“呃……”长恭被骇到,急忙澄清,“不是,不是……其实兰陵也知我自幼丧母,父王对我不闻不问。游氏待我……并不好,否则也不会被弃入深山,得遇兰陵!”
是的,我亲见眼过游氏背地里欺负肃肃,也是我亲自把她赶跑的。如果当年肃肃能有佑佑这样的待遇,就不会营养不良,让我错认性别和年纪了。……只是,初醒时,见到长恭竟给佑佑找了八个乳母,着实吓了一跳。就算孩子早产几天有点小,也用不着一天吃八顿,就算一天吃八顿,也不需要八个奶妈随时待命,实在浪费。搞得那时佑佑放个屁都奇臭无比,更别说拉屎了。我很怀疑自己是被薰醒的。于是在我强烈要求下,减掉一半。
“兰陵不是说……要将我幼年所失,全都补偿给孩儿吗?所以如今即便宽纵些亦无可厚非!纵然兰陵希望佑佑如我一般,难道童年亦要孤苦无依吗?”
“我……”望着美眸中突然涌现难以言状的伤感,我心一揪,“好吧,就便宜那小子了。我不出去了,你别难过,我不出去了……”
“我何尝不知兰陵足不出户,难耐难熬……这样吧,还有半月,就入伏天。等到真正大暖之时,我再陪兰陵出去走走,可好?”
不好……还能怎么办?长恭也是用心良苦,我点点头,拉起他的手,看见腕内那条黑线隐约还在……
生佑佑那天,大出血垂危,加之先前所中的箭毒漫延全身……已是既定宿命,回魂乏术!宋文扬也只能束手旁观。只有长恭……接受不了我命殒消逝在他眼前,不顾一切割破血管,将鲜血灌注我口中,又注真气入心脉,吊住最后一口生气……直至血管充盈,即将承受不住爆裂之际,才收手!他将我体内所中的毒引至自己身上……如此反复数次……我的命是保住了,却因为失血过多,脏腑衰竭与活死人无异,昏睡不醒……
之后,长恭又四处搜罗世间灵药,希望助我起死回生。最后连王昱也惊动了,数十年未曾下过山,此番与谢祖武不远千里,亲赴兰陵王府!
也许世间真有奇人,老祖宗确有瑰宝。集众人……不,应该是集众高手之力,我昏迷了二个半月后,终于奇迹醒来,看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满眼憔悴,一个满面无辜……
但王昱千叮万嘱,不能离开此屋,因为我的情况……怎么说呢,有点类似现代的艾滋病人,血气极度亏损导致免疫功能丧失,免疫力极低!不能见风受寒,所以房门也用棉帘,层层遮挡,以防风邪入侵。因为小小的伤风都可能要我的命!王昱则在屋内布满珍奇草疚,日日燃烧不灭,以保体温、生命之气不息!房中只开一扇窗户作为通风换气之用。这几个月,我就是透过这扇纸窗观赏季节变换……
闷是闷了些,但为了心爱之人,生关死劫都捱过来了,这点实在算不上什么。就是每日汤药不断,苦得胆汁都要吐光了。不过感觉的确越来越好,我不断鼓励自己,既然能打破史册,为长恭诞下子嗣,那一切都会随之好转,只需安心等待就行。
“你什么时候才肯为自己驱毒?!”我也知道这点余毒奈何不了长恭,但毒就是毒,对身体总是有害!
“无碍。待老五那儿传来佳音,我便可放心闭关,只需三日便可!”
“二哥、五弟……的伤势还没进展吗?”也大半年了。
长恭摇摇头,“师傅与师兄已入驻安德王府数日,至今仍无音信。合欢散好解,只是那水中还掺杂了其它毒物,药性不明。一月前,五弟彻底昏睡不醒,三日前皮肤已经开始溃烂,再不解的话……师傅他老人家也感棘手。不过,兰陵既说他有天命……应当无事,终究吉人天相!”
心虚,长恭已知我曾直断高延宗有三天皇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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