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会不会怀疑……
“至于二哥!”长恭却无异样,接着说,“那日皇宫已然受了内伤,又亲眼目睹……眼睁睁看着斛律将军为一众小人所害丧命,无力阻止,日夜心绪不宁,悔恨愧疚交加,这才一病不起!终是心结,只能藉希他自己尽快释然!”
斛律光……还是如史书记载,一代忠烈,落得个满门抄斩、尽诛的下场,怎不让人悲愤心伤?!
临刑前,长恭兄弟想尽办法,救出十七人幸免于难,连夜送至关外。
“他们……”
“已有书简传回,他们已与正礼汇合,一切平安!……斛律氏总算留下一点血脉!”
“哎!”我叹气,“现在只剩下斛律皇后孤零零一人……以前就不招高纬待见,只因斛律光在朝的关系,地位还算稳固,妃嫔们不敢太过放肆。如今斛律光一走,即被废去后妃,要不是生过公主,是高纬女儿的生母,恐怕下场也……”
回想二十多年前,我领着尚未成年的肃肃与斛律光初识……年轻气盛,虽有争执,但为人却是忠肝义胆,豪气万千。还有陪伴高欢征战一生的斛律金……苍凉悲壮的《剌勒歌》声犹在耳畔!
史书上也赞斛律光之帅才!知人善用,粗中有细,善于领军、遣将,勇猛无匹,从无败绩,与段韶还有……并称北齐名将。就连智谋过人的韦孝宽每每遇到他都败北而回,这样的忠臣良将却……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高纬心胸狭窄,自毁长城,国破已是指日可见。可笑还懵然不知,做着千秋大业的美梦……这种的昏君,你还认为有必要谨守君臣之道,尽愚忠吗?”
长恭肃穆,“若非这大半年来,兰陵……与弟兄们生死难料,佑佑需要照拂,我定当入宫杀了陆令萱。眼下……唯愿至亲至爱、手足平安,尽快离开是非之地!”
想的是不错,可惜难啊。首先高延宗的毒摆在那里,如果连王昱都无从下手的话,那肯定是柳萱加入了什么现代元素……柳萱,不,陆令萱,难道非要生死相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吗?
我昏迷期间,她彻底铲除了斛律氏,顺利将穆黄花推上后位。而胡太后亦不甘落后,将自家侄女胡昭仪也拱了上去。古代男子可以娶平妻,但皇后之位从来只分前后。这两个女人从□□争到前堂,闹得不可开交,以致北齐又开创一奇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左右两位皇后并立!为了攀上权利的最顶峰,她不惜让骆婆提数典忘祖改了穆姓,顺利收穆黄花为义女,从此一跃成为皇后的母亲,当朝一品,加上高纬的信赖,不输太后一丝风光,也彻底赶超我当年的品级地位,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她有多得意,不可一世……
“高绍信呢?他的伤势如何?”
“皮开肉绽,虽断一趾,所幸皆未伤及筋脉,内伤不甚严重。此番又有师兄亲自出手,很快好转。他是兄弟中伤势最轻的一个……老六他一直想来探望你和佑佑,我怕你不悦,才……”
“还是免了吧!”我的确不想见他。虽然知道他也是无辜被人害,但要不是他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迷恋一个根本不值得爱的女人,至于害了这么一大帮吗?每每想到此,就窝火!教不严师之惰,闹出这么大的事,谢祖武责无旁贷,就让他好好管教这个不肖徒吧,等教育好了再放出来!等等,还有一件事……
“既然没事了,赶紧把怜心还回来!”
要不是患难之中有过同心协力,高绍信身边也确实需要一个可信之人照料……我才把温柔体贴的怜心借到渔阳王府,我这个四嫂也算没话说了罢!
“兰陵,我刚要对你说起此事……老六似……颇钟意怜心,希望促成美事,我本无谓,就看你的意思……”
“嘿……这伤还没好利索,色心又起啊!这么大的教训,这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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