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不及多想,耳里听着后面有人的脚步声跑过来,也不知是不是追兵,一把扯过这个男人就出了巷口。
外面正有一辆马车,古朴简单就是平常模样的,她来不及多想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一切都安静了。
她瞪大双眼,与车中男人面面相觑。
他两指还支着脸,酒色微醺正懒懒歪在车内,这人也就二十四五岁模样,英眉凤目是薄唇俊脸,漆黑的眸子正一瞬不动地盯着她,目光深邃尽是冷意,却在看清她的脸时候怔了一怔。
看他身上锦衣华服,脸边垂下的红宝石饰物,还有头顶的那个紫玉小冠都昭显着此人身份非富即贵,也没给两个人时间,外面就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玉树是豁出去了,一下扑上去就捂住了他的口舌,贴在边上低声急道:“对不住了叫我躲一躲!”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盘问过路人可曾见过她。
许是刚才出去小解的车夫回来了,只听车前吆喝了一声,车身就动了起来。
她一手还抱着个酒坛子,此时淡淡的酒香味已经沾染了全身,低头一看差点惊叫起来,酒坛子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一点,此时晕染了她一身,因为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连带着他的身上都湿了。
当然她也来不及惊叫,男人一把推开她,因为空间狭小后背直接撞在了马车的车壁上面。
酒坛子也顺势滚了下去,直接掉落车外去了,玉树后脑也磕了一下抱着叫疼。
马车立即停了下来,先前那个差点撞见的车夫已经回身挑开了车帘:“殿下?诶呀啊你是谁!”
玉树也顾不上脑袋疼了,立即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个大麻烦,能被称之为殿下的,北宋可没有几个人。
她看着他,已经傻眼了。
男人揉了揉额头,却是一直盯着她,目光如刃:“丢出去。”
他声音略哑,随即闭了眼睛靠在车边小憩。
那车夫赶紧扯了她的胳膊,玉树逃离还求不得,临走还不忘说声对不起谢谢你啊,没说完已被车夫捂住了嘴扯下了车。
下车之前她是又恼又悔,恼的是被人赶下马车,悔的是自己里面也该穿得漂漂亮亮的说不定会被人怜惜,赶下车时候文雅一点。
不过很快,她下车以后玉树是又悲又喜。
她已经在驿站街前,可惜此时前面那一排侍卫队正盯着她戒备森严,眼看着迎接那泰华公主的官员背影才刚刚进去,可却已经来迟一步。
身上湿漉漉的都是酒味,现在也不能回沈家,怎么也得等沈君煜气消了些再去认错,她转身离开,寻了个铺子。
一直想吃黄金饼来着,记忆当中,她很想念那个味道,可明明做法简单,只用南瓜蒸熟捣成泥,然后用甜食搅拌,用米粉调色均匀,最后在大锅里面两面翻两个个,金黄出锅,就酥软脆甜,那滋味简直了……
可惜,侯府里面的厨子按照她说的,也做不出那样的味道。明明就是一样的做法,却总也没有那种感觉,就是少一点,她也说不清是什么,魂牵梦绕的一直挂念着,总觉得这东西似乎和她有着密切的关联,就好像吃了就能知道她是谁一样。
这下她落脚在外,在小铺子里面包了两包,又转了一圈在酒楼里面叫了两个小菜一壶好酒,这就等着沈家人寻来就好了。
果然,酒过三巡,沈家相熟的护院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们自然是不敢待她怎样,但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只说回去三公子给他好看!
玉树才懒得理会,只乖乖跟着回了沈家。沈君煜迎了南宋泰华公主已然回来,她忐忑地走了他的屋前,心里砰砰直跳。屋内一个丫鬟侧立在门口,听见动静往外看了一眼,是她的好姐妹捧雪。
她长呼一口气,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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