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进。
一进门,捧雪立即扯住了她,她动作飞快从袖口抽出手帕,给她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又伸手拽了拽裙摆,拍了一下玉树的后腰示意她注意姿态,这才退了出去。
身后房门吱呀一声,又是关得严严实实。
玉树站了片刻,探头看着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沈君煜必然在里面,她缓缓动脚,都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往前走了两步就看见窗边的桌前,坐着一人。
他微微低头,两膝上面放着一本书,正是翻着页。
沈君煜垂着脸,目光似乎都在书上,他一身朝服在身,似乎也刚回来不久。
男人手形修长秀美,轻轻又翻过一页,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先开口,他却是已然冷哼出声:“舍得回来了?嗯?”
这种程度的恼怒还能应对,玉树连忙跑近了些:“那什么公子你误会了,其实我出去是为你买酒去了,你这段时间肝火过旺,这竹叶青好啊啊 性平暖胃,舒肝益脾,活血补血,顺气除烦,消食生津……”
话未说完,人已将书扔了桌上去,男人凤目微眯,双手交握在腿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椅背上面,看着她身上的粗布裙子微微皱眉。
“编,继续编。”
“……”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配上一身的酒味略难看的衣裳更是委屈:“没有!真的,还买了黄金饼呢!”
沈君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那酒呢?”
玉树顿时窘迫:“喝了。”
他又扬眉:“饼呢?”
她蔫了:“吃了。”
他挑眉就那么看着她,她在他咄咄目光中终于告败下来,上前一步两手就揪住了他的袖子,玉树甚至还轻轻扯了一扯:“三公子饶了玉树这回吧,以后再不出去乱跑了,行不行嘛?”
他丝毫不为所动:“说,到底干什么去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