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肥肉乱颤,险些要落下泪来。
他一下子就扑到了拉姆瑟斯身上,罗德那家里也是一堆侧室,算是家中传统,可是他没有儿子,就连拉姆瑟斯的父亲,也只有拉姆瑟斯这个独子而已。
“啊哟哟,可担心死我了。”罗德那老泪纵横:“咱们家就你这根独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父亲?”
哭着哭着,罗德那突然低声快速地说道:“你们快跟我回去,孟斐斯城现在到处是霍姆海布的眼线,我不方便和他撕破脸。好在皇太后有吩咐,我早就给你们安排好一切了。”
罗德那安排了一驾运货的马车,马车走到他位于孟斐斯的宅子门口时,马车上下来一群腓尼基商人打扮的人,罗德那逢人就炫耀自己又接了一笔大生意,今日要在宅子里举行晚会替客人接风。他还派人去了拉姆瑟斯家,只说邀请年轻漂亮的小姐们参加晚会,聂芙特和拉姆瑟斯长得最像,也最聪明,罗德那叔叔眼里只有这个唯一的男丁,什么时候会想起她们这些女孩子了?
她直觉有些意思,当下便爽快答应了要去。
罗德那有权有势,住在孟斐斯最大的豪宅里,宅子虽然与皇宫不同,但是精美巧思之处,连阿肯娜媚都要驻足流连。与其说这是房子,不如说就是一处大花园。
宽敞的主屋座落于花园中央,为了避免平民窥探,四周有高墙环绕,却装饰着厚厚的棕榈叶,没有显得太过不近人情;屋前整齐地排列着又高又细的柱子,形状正像他赖以起家的纸莎草;门厅与几间会客室的富丽堂皇,根本不下于皇宫。
罗德那很爱享受,因为身材肥胖,又容易出汗,屋子里设置了好多方便随时更衣的衣柜、可以引水的厕所、几十间房间、两个大厨房、一间面包作坊,屋后有一口井、几座谷仓、几个马厩,至于大庭园里的水池四周,则种满了棕搁、无花果、椰枣树、酪梨枝、石榴与尼罗河垂柳,要是在这处举行晚会的话,随时伸手就能够到吃的。
尽管夜幕已经降临,埃及最古老的首都孟斐斯的马路上依旧人潮涌动。南部的首都底比斯商业也很发达,但孟斐斯依然保存着它昔日的光彩。聂芙特带着几个妹妹盛装赶来,只有她一眼看到几个外国人的背影之后,心里萌发了奇怪的熟悉感。
罗德那怎么会让她在大门口就识破拉姆瑟斯的伪装,连忙让人把这些女孩子带进庭院里,等到了内室,拉姆瑟斯就方便说话了。
聂芙特怎么会让他如意,还没走到大厅就一把掀了拉姆瑟斯的斗篷,掐着腰指着拉姆瑟斯的鼻子骂开了:“果然是你,哥哥!你以为你换身打扮,我就认不出你了?!你知不知道你扔在家里的女人们有多麻烦,你去年才领进门的第十三侧室两天前才给你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妈妈已经忙不过来了,现在连我们最小的妹妹,十岁的伊埃,都要帮忙给你带孩子!更不要说我,一个人要支撑整个门庭,你却整天在外面吃喝玩乐不回家,你的儿子们思念过度,都看着我叫父亲啦!”
拉姆瑟斯制止不了聂芙特连珠炮似的抱怨,尴尬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看看,我虽然脸蛋像你,可是我是个实打实的女人啊!”聂芙特的亚麻洋装只是系在腰部,她挺起自己傲人的胸部气势凌然地问道:“我到底哪里像个男人了,你说啊?!”
聂芙特的胸部毫无疑问地成为了焦点,虽然这是最新流行的时尚,可是阿肯娜媚并不欣赏,相比之下,西台的风气要更保守一点。这么穿的话,很快那对赏心悦目的胸部会被高原无情的寒风吹成两个干瘪粗糙的牛胃袋。
夕梨垂头看看自己,默不作声,赛那沙等人则是尴尬地不敢直视。
谴责完拉姆瑟斯,聂芙特一眼就看到震惊的人群中有个阿肯娜媚,说实在的,拉姆瑟斯那些所谓美貌的侧室们连她一根手指头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