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得一丝丝的慰藉,就为这一丝丝慰藉,连对方是一个女子都不在意;而另一个,显然已心生恋慕,却根本不知她所思慕之人望着她满含柔情,那柔情却不是给她的,她透过她是在看另一个人——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日,又是如何的一场肝肠寸断。
虐死了。柏晟好担忧,这样的事要如何禀给陛下。
等满腔担忧的柏晟告辞,襄城抬手揪住柏冉的大耳朵:“是谁说了会乖乖呆着等我回来的?是谁保证了再也不乱走的?是谁说一定会听话的?你又不乖!”
柏冉连忙去救自己耳朵,口中委委屈屈的辩白道:“没有乱走啊,我记得路,只是看到那小子,不知不觉便聊得久了。”
襄城幽幽的看着她,叹了口气,背过身去。
柏冉急了,忙转到她面前,连忙保证:“真的不乱走了,没你答应,我哪儿也不去,好不好?莫生气了。”
她这急急忙忙的样子,襄城也无法气下去,伸开双臂抱着她,轻声细语的:“阿冉,我不是要限制你,只是,只是你实在让我不放心。”想到那一日听闻她死讯的心神俱灭,襄城合起眼,话语中遍布哀伤:“你知道那会儿,我有多无望,恨不能直接就死了,也好过让我亲手将你送入陵墓。”
柏冉心虚,那会儿,她想到司马伦是襄城很在乎的弟弟,他若出事,襄城一定会难过,再者,国家还没有继承人,皇帝这时死了,天下必然要乱,她便以身相替了。一箭是扎扎实实地刺入她的胸口了,那些血,还有她与司马伦说话时的虚弱,都不是假的,她也怕万一不治,真的死了,总要拜托司马伦千万千万照顾好襄城,别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这些话,她一句也不敢说出来,只怕说了襄城便更难受。送回府中,拼着口气将她的计划与阿娘说,请阿娘助她成事,她心里头想好了,这一回死了,真是一了百了,以后再无柏冉,她也不用怕身份被人戳穿,这是最保险的做法。
幸而,上天庇佑,终于让她成功了。
“我知错了,以后有什么事,都先说与你。”柏冉乖乖的认错,反手抱住她,襄城沉默许久,还是忍不住捶了她一下:“只会说好听的,谁知道你过不过心。”
柏冉就抱着她笑道:“哪敢不听话?吃你的住你的,若是我敢逃,殿下一声令下,我上天入地都走不脱,这样还不放心么?”
她这么说,襄城也忍不住笑了,带点小得意道:“就这样才好。”
柏晟在许州待了五日,越看她们两个越是虐心,好在他还有一件正事,卫国夫人今夏要来许州,请殿下准备准备,许要建新屋相迎,唉,不知卫国夫人看到那位小娘子会作何感想。
五日一过,柏晟便回京了,见了司马伦,含蓄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司马伦一愣,怎么这样?
“果真极像柏相?”
柏晟在许州时觉得酷似,现在将二人的样貌在脑海中对比,柏相的面容却显得模糊了,谨慎地思索半晌,答道:“是那一股神韵。”
司马伦沉思许久,到底说了句:“密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太后那里,也勿泄漏。”
柏晟会意,低声应诺,见皇帝无事吩咐,便退了出去。
司马伦在殿中独自坐了许久,还是决定由襄城去了,若能给她一些安慰,女子就女子吧,怕只怕时日一久,伤上加伤。
柏相到最后都惦记着阿姐,想必也不会反对的吧。他会记得他说过的话,有生之年,决不让阿姐有一丝一毫的不顺心。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正式结束了。
新坑的话,是大唐,cp神马的,其中一个是阿武,另一个,请容许我保留一点神秘感。
这个坑会在元旦之后开,要去找资料来看。
最后祝大家生活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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