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幽深的光芒。然后他慢慢地把手搭在了剑上,目光平视远方,苍白的容颜愈发如曙色一般凄迷神秘起来。
接着,他的眉宇之间浮现出了几分凄寒之色。
“到了最后,他会成为你,你也会成为他。”
他说得并不疾言厉色,但这一句话却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入了岳洋的胸腹,把血肉都绞得一塌糊涂。
岳洋咬了咬牙,只觉得心底沉了又沉,仿佛永远都不会再浮上去了。
但他从不是消沉太久的人,所以他很快又抬起头,一双莹莹亮亮的眸子似是映了满天繁星。
“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其实已经猜到,可到了这个地步,他却还是不甘心地想听对方说出来。
叶胜澜只看向远方,好似望入无尽虚空中,道:“因为我正在经历这些。”
他的容色依旧是那么淡漠,仿佛不染一点烟火气息,如一抹青烟一般,稍稍一转便会消失于人间,再也不现踪迹。
岳洋此刻总算是完全明白了之前那种似像非像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了。
他附到了叶胜澜身上,但只怕也受到了叶胜澜的影响,幸运的是,他无论怎么受影响,都比这个世界的叶孤城更像是叶孤城。
西门吹雪却淡淡道:“你是正在经历,而不是已经经历完?”
他似乎总能抓住最关键的地方,而他说了这句话之后,岳洋也眼前一亮。
叶胜澜淡淡道:“我自然还没有和他成为一个人。”
岳洋听完便哈哈大笑道:“看来这件事或许并不如你说的那么可怕。”
叶胜澜冷冷道:“不那么可怕?”
岳洋笑道:“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你都独自一人撑了两年,如今我们来了,难道你还怕一个人撑下去吗?”
叶胜澜却微微抬眉道:
“就是因为你来了,我才觉得可怕。”
这话听起来实在是可笑极了,可这话由叶胜澜嘴里说出来,却是一点也不可笑。
岳洋皱眉道:“原来你只希望西门吹雪来找你,不希望我来找你?”
他还记得对方曾经说过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可现在他却好似更加欢迎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看了看他,眼底里似乎漾起了些许微妙的笑意。
叶胜澜的眉角微微扬起,眼中原本弥而不散的重重暗霾似乎也随之退去了不少。
“真正的叶胜澜喜欢说话,喜欢喝酒,也喜欢找女人,”
听起来好像他不喜欢的,真正的叶胜澜都很喜欢。
岳洋又道:“所以你是觉得我一来就会想找你喝酒谈天,他的这些欲望就会被我勾起来?难道你觉得我像是个酒囊饭袋?”
叶胜澜把目光移到了他随身带着的酒袋子上,唇角似扬非扬道:“你不是个酒囊饭袋,但你是个酒鬼。”
而和一个酒鬼在一起,想不被勾起酒瘾都有些困难。
岳洋瞅了瞅自己的酒袋子,仿佛有些懊恼地摸了摸头。
这酒袋子里装的酒对他来说可比黄金更贵重,可惜到了这个时候,它却似乎有些碍眼。
然后他看了看叶胜澜,又瞧了瞧一旁的西门吹雪,眼前一亮,忽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就看了一眼西门吹雪,然后慢慢道:“我想你们或许还有许多话想说,正好我也得去找个人,所以先走一步了。”
他得很慢,也很稳当,但是他的心底却好似有滔天大浪翻翻滚滚着的。
叶胜澜已经告诉了他很多,多到连他都有点难以消化,如今该做的,便是去找另外一个人了。
于是这玉树湖岸边便只剩下了两个人。
西门吹雪只容色沉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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