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好像不是原来那个,周围的景色也很诡异,你很害怕,就往回跑,跑了很久也找不到出发的酒馆,却在路边发现了一幢从没见过的木屋,开门进去,地板上有一只白蜡烛,天花板上有个倒吊的人,他扭过头来对你说……”
“不听!”
金妮窜上前,紧紧贴住特里劳妮的胳膊,抬头望着她的侧脸,觉得上边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她记忆中的特里劳妮不是这个样子,
“教授,回去吧,我能为壁炉折腰,腰折都行。”
“不用,很快就到。”
“要是真有脚步声……”
“那只是故事。”
“要是有巡逻的摄魂怪呢?”
“摄魂怪?”特里劳妮又笑了,眼角出现几条皱纹“他们在霍格沃茨都成濒危物种了。”
金妮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但知道特里劳妮不会陪自己回去,只好尽量倚靠在她身边,忍受酒精的味道。
雪不知何时停了,天上的层云也被大风吹散,薄薄的月光流泻下来,倾倒在雪地上的脚印里,像倒满了醇酒。
拐过一条弯道,脚下的路变得更陡,北风掠过两旁的树梢,呜呜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受。
“说点什么好吗?但是别说那种故事。”金妮恳求道。
“害怕了?”
“没有!”
“说谎鼻子会长长。”特里劳妮的声音柔和了,低头看着金妮,“我不想吓唬你,但恐怖可以释放压力,现在还想哭吗?”
“谁说我想哭了。”
“你心情不好,脸上可不是一个睡过头的人的表情。”特里劳妮不理会学生的抗议,继续说:“心情不好的时候,用壁炉逃回学校,闷头大睡解决不了问题,你需要在冷风中走一走,把别人说的不中听的话都忘了。这就是你的心理辅导老师的忠告。你以为我想拉你陪我走走?其实是我在陪你散步。”
一段语重心长、逻辑清晰的话使金妮越来越疑惑了。
“你怎么知道我听见了不中听的话?”
“我是占卜课教师,还是心理辅导老师,这理由够吗?”
“难道你占卜到我今晚心情不好,特地跑来辅导我?”
“不,碰巧。”特里劳妮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两只大眼睛弯成了一对狭长的月牙,“和我偶然的相遇有没有让你心情好起来?”
“我想是有一点。”出于礼貌金妮这么说。
“但你的脸色还是很不好。因为害怕才变白的?”
“我才不……”
金妮感到有一只手柔和的搭在肩膀上,特里劳妮的声音里略带忧伤:
“亲爱的,害怕并不丢人,容易害怕的都是好人。”
难以捉摸的话让金妮无言以对,她想起了刚才的占卜。
“我不是好人,是愚人。”
特里劳妮笑出了声,从大袖子里掏出那副纸牌,它们浮在空中,围成一圈,将两人拢在中间,每一张上面都是愚人。
“一开始你就该觉得不对,一副牌里怎么有三张愚人?”
幸亏是在黑夜里,金妮可以毫无顾忌的脸红。
“怪不得赫敏说占卜都是骗人的。”
“她这么说吗?聪明。很多时候占卜只是心理治疗,给咨询者一个光明的前途作安慰。而且也有很多事情,正因为有预言才发生的,占卜只会把事情搞砸。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懂,我只知道你本来可以安慰我一下,却没那么做。”
金妮懊恼地伸手驱赶那些围着她打转的愚人,它们轻巧的逃开。
“你不喜欢这个预言?”
“没人喜欢当傻瓜。”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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