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塞一根在金妮的手里。在准时吃药的情况下,他一声不吭的干些让人高兴的事,这给金妮在破屋的生活添加了一点小小的惊喜。
本来,靠弗兰克的善意,这个八月是可以熬过去的。遗憾的是,除了弗兰克的小小惊喜,还有另一个人,常常带来大大的惊吓。
这个人就是穆里尔唯一的朋友——翻倒巷的芭芭呀嘎。
朋友这种说法也许不对,芭芭呀嘎确实是唯一一个会登门拜访穆里尔的人,可她每次来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和穆里尔对骂。几十年来,她们一见面就张开血盆大嘴,调集口水互喷,直到双方都湿淋淋的才丢几个白眼,甩手而去。
金妮人微言轻,当然不可能改变这种陈年旧习,她的到来,只不过为芭芭呀嘎增添了新的捉弄对象。
芭芭呀嘎第一次来的时候,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当时金妮在客厅刷地板,一点预兆也没有,芭芭呀嘎“碰”的踹开大门走进来。这个矮胖矮胖,皮肤光滑的跟弹球一样的老太太,对着坐在桌边算账的穆里尔动了动嘴唇,眼角扫到金妮,突然嘎嘎嘎大笑起来。
“穆里尔,这是你的晚餐吗?”芭芭呀嘎踩着两只大皮鞋,不管不顾的走上金妮刚擦好的地板。金妮看着两串黑乎乎的脚印,还没想好说点什么,两只大脚已经到了她跟前,一只乌鸦爪子似的手用力拧住了她的脸颊。
“小鸡子,你好啊,快跟你芭芭婶婶打招呼。”
金妮的胃一阵痉挛,芭芭呀嘎紫红紫红的长袍,和她说话时带出来的浓浓香水味,让她难受极了。
芭芭呀嘎似乎看不见她的表情,像对小狗那样,拍了拍她的脑袋,自言自语的说:“我喜欢孩子,他们的肉嫩,烤起来不废柴火,熟得快。”
她的神情可不像在开玩笑,吓得金妮跳起来,跑到屋子另一边。
芭芭呀嘎叉腰大笑:“怕什么,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穆里尔才不会留我吃晚饭。再说,你的牙长得又不好看。对了,你有没有长大板牙的朋友?介绍给我认识。”
金妮不知道这和大板牙有什么关系,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出现了赫敏的脸。后来她才从穆里尔那听说,芭芭呀嘎的另一个绰号是“牙仙”,因为她常常捧着一大盘各种各样的牙齿在翻到巷出售。至于那些牙齿有什么用,从哪来的,穆里尔打赌金妮一定不想知道。
这点她说得对极了,金妮不光不想了解那些牙,甚至不想多看芭芭呀嘎一眼。可每次芭芭呀嘎一来,穆里尔总让金妮待在旁边,不是吩咐她斟茶递水,就是帮忙打毛线球,似乎在向别人炫耀,自己有一个跟班。
被迫听两个老太太聊天,金妮自己都开始担心起自己的教育问题,她的两位教授只开设两门课程,除了骂街的艺术,还有流言制造法。
穆里尔和芭芭呀嘎在某些不对骂的时间里,会心平气和的坐下来,齐心协力的骂别人,从魔法部官员到隔壁那条街的小贩,似乎世界上所有人的小道消息,都在第一时间钻进她们脑子里的神秘电台。短短几天,金妮的词汇量扩大不少,也增长了不少贱闻。比如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肚子已经堆成了四折,有一次他衬衫的下摆夹在从上数第二个褶皱之间,过了好久他才发觉;比如《标准咒语》的作者米兰达戈沙克是个奇懒无比的女人,同一件衣服可以一连穿上三个月也想不起来念一个清洁咒;比如住在隔壁的隔壁的本森家的大女儿,最喜欢参加的活动就是裸体示威游行;比如对角巷的那家天朝餐馆里卖的麻辣蟹脚其实是护树罗锅……
一个闷热的夜晚,两个老太太又开始嘀咕,好几只上了年纪的乌鸦也落在窗台上,开始准时收听。
金妮满头大汗的坐在毛线堆里,听着一屋子的唧唧咕咕声昏昏欲睡,忽然一个名字敲在她耳膜上,把她惊醒了。
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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