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说“邓布利多”。
她坐直身子,支起耳朵,迫切的想弄明白穆里尔她们在说什么。
“……跟老邓布利多一模一样,坎德拉这头妄自尊大的老山羊,难怪会被自己的女儿给干掉。”
“坎德拉?”金妮叫出声来,她确信自己听说过这个名字。
“看见没有,连这种小孩都知道她家的丑事。”穆里尔砸吧着嘴,幸灾乐祸的说,窗台上的一干鸟等,也随着她的语调,故作惊讶的拍拍翅膀。
“这算什么?更了不得的事还有呐。”芭芭呀嘎看起来也挺兴奋,两只胳膊夸张的挥舞,似乎要从窗户飞出去,朝全世界广播,“她那个女儿,我听人家说,兴许根本不是什么哑炮,没准连人都不是!”
“好像是有这么一说。”
“哼,坎德拉年轻时候的风流劲,什么干不出来?我奶奶说,她可是一年四季都在喵喵叫,连圣诞节也不放过。这风流娘们,保不准会找个什么濒临灭绝的神奇生物尝尝鲜。”
“啧啧啧,就是这样的人,更爱看不起其他规矩人。”
“没错,冲她那股傲气劲,受得了生个女儿是怪物?所以才一直把她锁在地底下。”
“何止是囚禁,我听说坎德拉还常常在那女孩的身上动些手脚,你知道为什么她一直青春不老,跟个妖精似的,就是因为喝了她怪物女儿的血。”
芭芭呀嘎发出一连串啧啧赞叹:“就是因为她对那孩子折磨的太过火,才会被咬死的。”
“咬死的?”穆里尔姨婆使劲探出大半个身子,好象要把脑袋扎进对方嘴里,好好听清楚。
“这也是我奶奶听人说的,坎德拉死后,她大儿子匆匆忙忙给她埋了,亲朋好友到最后都没跟遗体打个照面,你说是不是有鬼?就是不能见人才这样的。肯定死的好看不了。”
“这么一说,她那女儿是不是怪物,可就真没准了。”
这些恐怖的对话让金妮听着恶心,她想起二月份在那片林子里见过的阿利安娜,以及阿不福思家里的画像,大声插嘴道:“都是胡说,造谣!”
穆里尔狠狠瞪了金妮一眼:“瞎掺合什么,那时候你连影子都没有,知道个屁。”
“我就是知道,你们说的那个女孩叫阿利安娜,她长得特别好看,不是怪物!”
窗户上的几只鸟嘴齐齐发出“嘎嘎”的嘲笑,金妮不耐烦的把手里的线球扔过去,感到几周来积攒的闷气堵到了嗓子眼,索性借这个机会用更大的声音又嚷了一句。“我就是知道!”
吼完这句,她看见芭芭呀嘎圆睁着眼睛紧盯着她,像是吃了一惊,觉得舒服了一点,心想就算不对穆里尔姨婆百依百顺又有什么关系?无非是明天的午餐少两片青菜叶子。
她等着穆里尔姨婆为刚才的失礼用扣分或者菜叶子威胁自己。
没想到姨婆反倒冲着芭芭呀嘎笑起来。
“听这嗓门,吆喝起来怎么样。”
“前两天还蔫头耷脑的,现在看,大概还有点用。”芭芭呀嘎用买牲口的眼光上下打量着金妮。
“所以说,我出的是公道价。”
“不过……”
“别说不过,说什么也没用,出不起这个价,到时候你自己忙活去吧。”
芭芭呀嘎耸耸肩,两只眼睛翻着天花板来回转悠,好像那有个隐形的计算器。
她不是打算把我买回去吃了吧?金妮暗暗紧张。
不过,芭芭呀嘎似乎并没有拿她当下酒菜的意思,没坐多一会就回去了,而且令人欣喜的,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
金妮稍微松了口气,继续掰着手指头艰难度日。
现在,她能做的最有趣的事就是做作业,尤其喜欢巴希达布置的那部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