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些安慰的话,话到嘴边,却都咽了下去。那些话说了又能怎样呢?她又不会留下来。
绣衣默默垂泪,许久之后,从她装首饰的匣子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的簪子。她站起来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插在十一的发上。她端详了一会儿:“这个簪子留着做个纪念吧。”
十一即刻就伸手去拔那簪子,戴上又怎样呢?她又带不走。她的手还没碰到簪子就被绣衣按住了。
绣衣的大眼睛里噙着泪,直直地望着她。
十一终是收回了手,算了,就当是安慰她吧。
分别的时间总过得极快,十一陪在绣衣身边,陪她梳妆,看她出嫁。
吉时快到了,十一才想起自己袖子里还住着一条蛇。顾清风道行不低,她随时扔出来都可以,这倒不担心。
十一看着新郎新娘拜堂,将袖子里的家伙扯了出来。
农村人成亲,大多选在年关,喜庆,村里闲人多,帮忙的也多,吃不完的酒席还可以剩下来过年吃,一举数得。
但是年关天寒地冻,顾清风正睡的香,不防暴露在寒风中。他也怒了,哧溜再次滑进她袖子里,紧紧地缠在她手腕上,死活不松。
礼成了,小时空正在逐渐融入到主时空里。十一忙着通过裂缝去下一个小时空,没工夫跟一条蛇纠缠。她再次扔出蛇:“我要走了,你自己找个山洞睡去。你都成精了,还冬眠什么啊?”
时空的门正在打开,顾清风脑子一抽,许是被扔地没面子,倏地跳将起来,精准地找到她的手腕,张口咬下。
与此同时,暗芒闪动,十一大惊:“糟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