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它慢慢把毒刺褪干净的话,它就会变成美丽的蝴蝶来作为报答……她当时非常喜欢这样别扭、冷漠、又有一点点浪漫的毛毛虫。”
“现在呢?”
一听到他的问话,纳纳就知道他听懂了,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他眼底的期待以及许久不曾显露的神采。
她慌忙低下头,用比蚊吟还轻的嗓音说:“这个想法到现在……还是没改变。”
话音刚落,他的钓竿落入水中,激起一片涟漪,与此同时,她的唇舌被灼热而深情的吻纠缠住,身体由于悸动和紧张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灰色的天空突然白光一闪,同时“轰隆隆”的闷雷声响彻天际,冷风扬起,湖水涌动,瓢泼大雨霎时倾盆而下。
没过多久,他们的长发和周身衣物就被大雨淋湿,湖面卷起的狂风吹在身上寒冷彻骨,可是激烈的亲吻和抚摸却带来奇妙的温暖,让他们拥抱得更紧密,更彻底,比任何时候更加不顾一切地渴求彼此……
终于,一阵更大的雷声让克雷蒙德恢复理智。他低喘着在雨中睁开眼睛,看向同样喘息不止、浑身发抖的纳纳,将她紧紧拥在胸前,在她耳边低语。
“纳纳,明天我要去杀了莱麻。等我回来以后,我们订婚吧。”
“啊?”
“就在王后陛下的生日晚宴上,宣布我们的订婚。”
“什……什么??”
不给她时间出声反对,克雷蒙德抬起她的手腕,亲吻了一下钻石丝带,以鬼魅般摄人心魂的碧蓝色眼眸注视她,缓缓说:“求婚礼物你已经收下了,现在再反悔也来不及了。”
“诶?!”纳纳目瞪口呆地看看镶满钻石的金色丝带,又看看他,“可、可是,你说这是项圈……难道,我从一开始就被你骗了……”
话还没说完,火热的唇舌又意尤未尽地将她堵住。
雨势没有减小,狂风依然呼啸,莱蒙湖畔的月牙之崖仍然冰冷刺骨,可是此刻的纳纳却丝毫感受不到深秋的寒意,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脑海中全是他刚才所说的话。
什么?订……订婚?和克雷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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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雨之后的第二天,纳纳不出意外地感冒了,整个人被烧得晕呼呼的,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斜躺在病床上的她,一边喝着大夫所调配的乳清,一边在肚子里闷声发牢骚:
虽然感冒跟个人的体质有关,不能完全归咎于克雷蒙德,但是把一个病人,尤其还是刚刚求过婚的准未婚妻丢在床上,自己却跑去杀人……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唉,真是一点都不体贴的毛毛虫,离变成蝴蝶还很遥远啊。
但是,看在他是去替堤法报仇的份上,就暂且原谅他好了。
不,讨厌,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好像显得她很洋洋得意一样。她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他的那个“订婚宣言”啦,也根本不打算答应他,因为她可是21世纪的现代人啊,怎么可能跟一个中世纪的贵族订婚呢?
不过,真难以相信,他可是克雷蒙德耶,那么恐怖的魔鬼居然会求婚……
“噗!纳纳,你的表情真是千变万化呢,好有趣。”
突然,萨尔特的笑声传入纳纳耳朵,把她吓了一跳,脸颊顿时红了起来:“萨尔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别起来,你躺着就好了。”萨尔特在床边坐下,温柔地从她手中拿过盘子和汤勺,“我来喂你喝吧。”
“真的吗?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纳纳微微侧头,刚想要跟萨尔特撒娇,冷不防瞥见房间另一头的堤法,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呃,还是我自己来吧。”
从那次在花园交谈过后,她和堤法之间的感觉就变得很奇怪。虽然堤法还是像原来那样,想笑就笑,想挖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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