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苦,对她的态度十分自然,但是她却做不到。一个这么好的朋友就要远去了,她却连告别的话都说不出口,光是想起来就觉得很对不起他。
萨尔特有些失望地把盘子还给纳纳,发了一会儿呆,随后挽起双手袖子,开始在一旁的桌子上摆弄起来。
他把一个盛满酒的银色酒杯浸入滚烫的开水中,举起一些形状各异的香料罐,分别往酒杯中倒入了不同颜色的粉末,搅拌之后,又加入了黑糖,蒜,姜片,肉豆蔻以及许多辣椒。待浓烈的气味散发出来后,他搁着手巾取出酒杯,凑到唇边浅浅尝了一口。
纳纳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忍不住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萨尔特笑道:“我自制的Hypocras热酒,把它喝下去吧。一般来说应该要存放2个月才能品尝,不过新鲜的时候喝对感冒有奇效哦。”
“真的?”纳纳将信将疑地接过酒杯,吸了吸鼻子,皱眉说,“闻起来好像怪怪的。”
“为了治病,再难喝的药也要忍耐。”
“言下之意就是,真的很难喝啰?”纳纳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偷偷向萨尔特瞥了一眼,发现后者很心虚地把视线飘移开了。
“萨尔特,你在回避我的问题。”
“因为……我不擅长说谎嘛。”萨尔特哭笑不得地转过脸,硬着头皮回应她抗议的眼神,“好吧,我承认这次做得不太成功,味道和真正的Hypocras有些差别。不过,它真的对身体很有好处,相信我。”
纳纳点点头表示谅解,一手举酒杯,另一手捏住鼻子,神情痛苦地仰起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随即,放下酒杯,动作硬生生定格了。
五秒种后,她的眼睛突然变成了倒三角形,眼神迷离,头冒热气,还打了个非常不淑女的酒嗝:“呃!”
当她唰地转过头,用一副小混混般的神情瞪着萨尔特猛瞧时,萨尔特就好像被响尾蛇盯住的小松鼠一样打了个激灵。
“纳……纳纳,你怎么了……这个酒,真的有那么难喝吗?”
“萨尔特。”纳纳半睁着眼,口齿不清地说,“那个,关于上次我跟你提议一起参加玛丽王后的生日宴会那件事,你到现在还是不愿改变主意吗?”
萨尔特面露为难,讷讷道:“嗯,对不起,难得你主动邀请我,我却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去不了,实在是很抱歉。”
“真的不能去吗?”
“这……”萨尔特正在为无法拒绝纳纳而大伤脑筋,这时,忽然见她如一滩烂泥般向自己倒来,慌忙中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就接住她柔软的身体。
“纳纳?”
屋子另一头的堤法远远看见这一幕,脸上微微变色,开始扶着墙壁慢慢向床边走来。
纳纳舒服地在萨尔特怀里躺了一会儿,突然从意义不明的流氓模式,切换成了温柔的小绵羊模式,一边用水汪汪的眼睛凝视他,一边以柔媚的动作环住他脖子。
“可是,如果你不去,我会感到很孤单的呀……萨尔特,去嘛……”
萨尔特吓得顿时没了呼吸,涨红脸,顺口便答道:“既、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好吧,我去。”
“那就说定了哦,下个月2号,你跟我们一起去凡尔赛宫。”纳纳满意地笑道,“以男人的装扮去。”
“你是说要我穿男装?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万一到时候我体内的杰欧瓦跑出来怎么办?”
“没关系……杰欧瓦他很清楚我是谁,不会对我做坏事的……”
她的口齿越来越含糊,还开始断断续续地说中文,把萨尔特吓得不轻,慌忙用手拍她的脸颊,要她清醒一点。可这时纳纳的脑袋早已被酒精填满,周遭一切在她看来全都笼罩了十七、八层迭影,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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