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山外山,眯了眼点头道:“好韵味。”
又听那边接着唱道,天之涯地之交,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解余欢,今宵别梦寒。马上人听着开始拭泪:“唉,听了这样的歌,咱家不由想起皇上来了,唉,离愁别绪,让人惆怅。”
旁边大内侍卫都是些粗人,也不懂他在感慨什么,邱槐又叹道:“果真是知交半零落,唉……”
说着话吩咐道:“将歌者带过来。”
不一会儿那个侍卫回来了,禀报道:“公公,那位公子不肯过来。”
邱槐翻身下马:“他不过来,咱家过去,瞧瞧是什么样人。”
青艾远远瞧见他走了过来,忙抓一把湿土在脸上一抹,邱槐过来攀谈问道:“公子好文采好诗词好歌曲,咱家听见,心向往之。”
青艾忙躬身道:“在下不过是军营中的军医,并无什么文采,此词此曲,哦,乃军营中白霁岩先生所作。”
邱槐点点头:“白霁岩不愧为当今名士,果真好才华。”
青艾瞧着邱槐一行人往军营而去,不由松一口气,背起药篓接着采药,却再无心思唱歌,一边挖一边嘟囔,老少皆知的歌,到他们这儿就惊为天人,以后唱个歌都得小心,刚刚一时情急推在了白先生头上,邱槐该不会说起吧,若白先生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邱槐进了军营,双方客气见了礼,他直接越过宿风,一把抓住白先生的手,白先生用力挣扎,怎奈他的手铁钳一般,热切看着白先生笑道:“天之涯地之交,知交半零落,先生好词好曲啊,咱家听了颇有知己之感,先生若不弃,可能亲口唱与咱家听听?”
白先生摇头刚要否认,宿风在旁笑道:“白先生又有新作?我们也愿一饱耳福。”
白先生直咬牙,邹仝瞧俞哙一眼,俞哙跳出来道:“白先生不爱唱歌,末将先舞剑献丑。”
说着话一挽剑花,比个招式直冲邱槐而来,邱槐一惊松开攥着白先生的手,白先生怒不可遏,转身掀帘走了。
宿风摇摇头,对邱槐道:“公公进来之前,步兵营两个校尉为抢营妓打起来了,各自手下打做一团,白先生急着去调解,公公勿怪。”
邹仝在一旁皱一下眉头,大将军可真是,怎么不说骑兵营打起来了,净辱没我的步兵营。
宿风斜他一眼心想,这会儿俞哙正舞着剑呢,我若说是骑兵营,他还不得冲着我来?
邱槐目光直直盯着门外,笑说道:“不怪不怪,如此光风霁月的公子,咱家喜爱还来不及,哪里舍得怪他。”
宿风皱了眉头,这老东西,越来越不象话,整肃一下表情,一本正经对邱槐道:“公公此行,为何而来?”
邱槐回头笑道:“不过是例行公事。”
宿风嗯一声又道:“白先生这新词,本大将军都没听说过,公公从何得知?”
邱槐抚摩着下巴:“来时路上,碰上军营中的军医,正在唱歌,咱家过去一问,原来是白先生大作。”
宿风挑眉道:“公公,这军营中一草一木,上到白先生下到士兵,都是我宿风的,任何人休想染指半分。”
邱槐咳一声笑道:“大将军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宿风打断他的话,桀骜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本大将军还忙着,邹将军陪着公公,好生招待。”
邹仝皱了眉头,怎么又是我?
抬起头来已满脸堆笑,说一声公公请,邱槐尖利一笑:“咱家会上奏皇上。”
宿风头也未回大步而走,邹仝陪着邱槐在军营中四处走动,热情洋溢介绍,这是步兵营这是骑兵营这是兵器营这是医营,甚至连有几处厨房几处茅厕都说得清楚明白,只是一到校场外,邱槐说想进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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