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仝就十分为难:“进入校场要大将军授命。”
邱槐连续碰了钉子,又加宿风态度倨傲,气冲冲回到渭城监军府,给皇上密折说宿风口出狂言有谋反之心,末尾又加了一句,白霁岩天下名士,该入京为皇上效力才是。
十多日后收到皇上密旨,宿风有反心朕早就知道,可凭据呢?朕让你察看他的军营兵力如何战斗力如何,不见提起半句,朝中名士多得是,不缺一个白霁岩,无需你邱槐多管闲事。
邱槐对宿风更添恼恨,上奏说宿风的军营中令出不行官兵狎妓时有互殴,末了老泪纵横跟皇上哭诉一番,宿风倨傲渭城苦寒彭耀祖圆滑,老奴处处受气,分外想念皇上,哭完想起临行前尉迟勋嘱咐,又觉不妥,表一番忠心道,再苦再累,老奴为了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午后青艾匆匆回到医营,不想白先生坐在屋中,瞧见她进来咬牙道:“胡青艾,你干的好事。”
青艾头皮一麻,懵懂说道:“白先生,青艾不明白。”
白先生站起身盯着她道:“天之涯地之交,知交半零落,难道是我梦中所作?”
青艾陪笑道:“我信口唱了两句,被邱槐听到了,我只能说是白先生所作,白先生是我见过的人中,最有学问的。”
白先生没再理她,转身走了,清风拂起袖口,一大片红肿,他自己回到营帐狠洗,给搓红的,青艾却没看到,犹自松一口气,洗漱换衣后到了帅帐,一进去宿风就问道:“青艾,知交半零落那个,全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