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登基,安王爷摄政,我辅国。我们三方均有利,右虎符嘛,皇上登基后,我立马归还。”
安王一笑:“打得好算盘。”
宿风也笑:“我还没有说完,边境还是我的人守着,俞哙带领武灵关大军退回安西,在安西修建营寨,另外,我手下军中将士多有大龄,愿意回去的重金遣还,加上武灵关之战伤亡较多,各地州府的库银我用了不少,户部得补上。”
安王沉吟着:“丽妃儿子在你手中,非听你的不可,我呢?为何要听你的?说来听听。”
宿风笑道:“梅贵太妃的名节,全在丽妃娘娘一张嘴上,逝者已矣,王爷不想让贵太妃背负骂名吧?王爷日后在京中还要做人,还有王爷的后世子孙……”
安王一拳砸在蒲团上:“宿风,你欺人太甚。”
宿风悠然笑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违。”
褚文鸳在旁不说话,心里急速打着主意,安王摄政宿风辅国,皇上岂不是个傀儡,那我这个太后就成了摆设。
安王和宿风唇枪舌剑讨价还价,褚文鸳低着头暗自盘算。
从早晨到黄昏,无数次交锋,你来往往,三人终达成协议。
第二日,梅贵太妃薨,皇宫举行了隆重的葬礼,追封为皇后,谥号端敬,与先皇合葬于西山康陵。
然后是为时半月的筹谋,安王拜访皇族世家,褚文鸳之父褚修石,则去各位重臣家中走访,宿风拜访武将,期间去杨监军府上负筋请罪,杨监军乐呵呵看着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宿风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杨监军感叹道:“当年英国公思念爱子,又没有空闲,更怕你杖了宠爱胡作非为,总是我替代前往,有那么几年,你就一直将我当做父亲,看你眼神殷切,我也没有揭破,后来你与我的感情比与生父还好,英国公也眼红,为此还责怪过我。”
宿风趴在地上:“不止那几年,在我心中,一直视您为父,以后也是。”
杨监军扶起他来笑道:“既视我为父,听我一句劝,新皇登基后,就成亲吧,老大不小的了。”
宿风想着青艾,笑说道:“我也想成亲了。”
褚文鸳暂居重华宫,太后居所长春宫修缮一新,等着她去居住。褚文鸳这日仔细察看过,又挑几处毛病,众多服侍的人簇拥着,搭了碧莹的手出来,站在高高的石阶上,远远望见宁寿宫,冷笑道:“过去瞧瞧。”
进了宫门,凋敝冷清之气扑面而来,想来安王再未踏进此处,宫中的人也就生了怠慢,檐下都挂了蛛网,碧莹站定了喝道:“主事的人呢?丽妃娘娘驾到,还不快来回话?”
有一个宫女匆匆跑了出来,弯腰施礼,褚文鸳笑问:“你叫什么?”
那宫女低头回道:“奴婢秀禾。”
褚文鸳点点头:“苏芸,你可认得?”
秀禾回道:“认得,是原来的风仪女官。”
褚文鸳哦了一声:“那么,你可听她提过一个叫做青艾的?”
褚文鸳富于心计,观察苏芸和青艾象是旧识,心中存了疑问,今日察看长春宫心中畅快,出来望见宁寿宫,想起梅妃之死,心中得意,特来一问。
本是随意一问,秀禾身子一颤面现惊慌,褚文鸳瞧出端倪,又问一句:“怎么?你也认得?”
秀禾慌忙摇头,褚文鸳对碧莹一歪头:“带她走。”
也没费什么周折,几针下去,秀禾哭着道:“青艾原来是为梅妃侍寝的宫女,有一夜不知怎么惹恼了贵太妃,被下令杖毙,都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在人世。”
褚文鸳笑问道:“那么,秀禾与这青艾,可和睦吗?”
秀禾道:“亲如姐妹。”
“好。”褚文鸳唤她走到近前,面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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