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道:“都是我多嘴惹得祸。”
白先生摆摆手:“我感谢青艾还来不及,是青艾让我知道这世上果真有如此情操,超然世外脱离世俗。”
青艾低头道:“白先生如此说,青艾十分汗颜。”
白先生站起身:“我要说的话说完了,就此别多。”
青艾追着送出大门,心中无限怅惘,回头瞧着匾额上敕建英国公府几个大字,若没有他,真想逃离。
夜里宿风回来,似乎有些不悦,青艾问道:“朝堂上有不顺心的事?”
宿风说没有,青艾笑道:“怎么瞧着你不高兴似的。”
宿风瞧着她,硬梆梆说道:“就是不高兴。”
青艾问怎么了,宿风不说话,夜里睡下,背对着青艾闭了双眼,青艾说道:“对了,白先生今日来了。”
宿风没有应声,青艾想,兴许是累了,睡着了,也翻个身脸冲着墙,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日宿风起来,青艾为他理着衣衫,宿风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师兄跟我我今日才到京城,昨日提前来了,也不知为了什么。”
青艾心想,你们这儿没有火车没有飞机,长途跋涉时间自然不准确,为他正着朝冠笑说道:“路上风餐露宿的,早来一日迟来一日,不都很正常吗?”
宿风鼻子里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跟青艾说什么了?”
青艾笑道:“白先生说要去游历天下,令我好生羡慕。”
宿风又哼一声:“那,青艾想跟着去?”
青艾点头:“没错,若我还是自由身就好了。”
宿风拨开青艾的手转身就走,头也不回扔下一句,你想得美。
青艾追出屋门,只看到宿风疾步而走的背影,打着灯笼的两个小丫鬟拼命追赶,青艾叹口气回屋坐了会儿,看天色将明,梳洗装扮了到正堂来请安。
夜里宿风没有回来,也没人过来传话,青艾等到夜半方睡下,原本独来独往惯了的,成亲才几日,身旁没人,竟怎么也睡不踏实。
连续两日不见宿风,青艾不由疑神疑鬼,想着宿风关于纳妾的言论,瞧着府中那个丫鬟都象是心怀不轨,又一想宿风这人对下人从来不假以辞色,正眼都不会瞧一眼,也分不清那个是那个,略略放心。
可一旦有小丫鬟穿红着绿,青艾放下的心就又会提起来,对伺候的下人也不若以往客气,偶尔也斥责几句,阿巧小心问她:“夫人这几日怎么心神不宁的?”
青艾随口道:“没有啊,我很好啊。”
阿巧更加小心:“夫人对我们向来亲切,今日因为秋霜端来的茶有些凉,夫人骂了秋霜几句,秋霜这会儿还在屋里哭呢。”
青艾一惊,瞧着铜镜里的自己,我怎么就到了面目可憎言语可恶的地步?
想起自己学医之初背过的《清静经》,心里默默念诵,方觉耳清目明了些,半月后戚贵来访,见了青艾拱手道:“大将军嘱咐告诉夫人一声,因安西军营中发生营啸,大将军亲自前往处理,妥当后即归。”
青艾忙问何为营啸,戚贵道:“半月前一日夜里,一个士兵因噩梦发出尖锐的嚎叫,其余士兵群起跟随,然后互相撕咬自相残杀,值夜的校尉带人前来镇压,也被卷入殴斗,最终有许多死伤,这次营啸,将直接影响到俞将军在安西军中的威望。在下觉得,大概是俞将军治军十分严厉,士兵们太过紧张所致。”
青艾忧心不已,问戚贵军营中遇到这样的事,一般如何解决,戚贵叹口气:“为防以后有人效仿,参与之人,悉数诛杀,一个不留。”
青艾问道:“这条军纪军营中是不是人尽皆知?”
戚贵点头,青艾蹙眉道:“不对啊,既然人尽皆知,俞将军治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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