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严明,也不过严酷训练,又不会克扣军饷,如今是和平时期,士兵们并没有上战场的性命之忧,何止于此?”
戚贵摇头:“末将也只是猜测。”
戚贵告辞,青艾回了内宅,提笔给月牙儿写信,信写到一半,阿巧进来道:“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请夫人进宫赴宴。”
青艾惊讶道:“又不是年节,赴什么宴呢?”
阿巧摇头:“宫里来的人没说。”
青艾梳妆打扮了,站在门口想着褚文鸳对自己向来不友善,此次怕是不怀好意,若进了宫,她将自己毒死或者砍头,宿风远水解不了近渴,仔细琢磨着,让阿巧去二门外打发守卫骑快马给戚贵送信,然后来到正堂,隔窗瞧见老太君正和老夫人闲坐,忙进去禀报了此事,并说出自己的忧心。
老夫人瞧着老太君,老太君想了想,问喜姑:“宿槿可回来了?”
喜姑一摇头,窗外有人道:“找我有事?”
宿槿说着话进了门,老太君道:“快去梳洗换衣,陪青艾进宫赴宴去。”
宿槿嗤得一笑:“这是鸿门宴啊,还不能不去,褚文鸳母凭子贵,我也去瞧瞧她的威风。”
青艾瞧向宿槿,宿槿笑道:“怎么?不放心我?”
老太君笑道:“宿槿的鞭子,当年抽过不少王孙,见者心惊,太后曾亲眼见过,每次见了宿槿都绕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