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说话。
这时喜姑后面站着的一位婆子笑道:“昨夜奴婢听到许姬叫喜姑做姑母,说是一家人什么的。”
青艾瞧着那位婆子,也是老太君跟前有些头脸的,都叫她萍姑,心想,我会好好谢你的。
老太君沉了脸,指指喜姑道:“你也觉得我老糊涂了,当面哄着我,背地里耍这些手段心机。”
喜姑忙躬身道:“奴婢不是有意欺瞒老太君,奴婢一片忠心,照着老太君的要求找来的人,奴婢这是举贤不避亲,又怕府中人多口杂,就没有提起……”
青艾笑笑:“所以,连老太君也瞒着?”
喜姑接下来的话被堵在嗓子眼儿中,惴惴瞧着老太君,老太君盯着她咬了牙。
宿风在里屋打个哈欠,身子一出溜躺了下去,冲着外屋道:“祖母,这什么姬确实古怪,昨夜瞧见她,我突然就头晕眼花,撵她走她非缠上来,然后我就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了。”
老太君回头指指许姬:“赶紧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许姬抹着眼泪出去了,宿风又打个哈欠道:“祖母习惯了喜姑伺候,其实福姑更好,不舍,就不会得。”
老太君点点头,和气对喜姑道:“喜姑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伺候我这么多年,回家看孙子去吧,萍姑去喊上福姑,你们二人一起,和她去找淑娴,传我的话,支取一千两银子,许姬一百两,送回家去吧。”
喜姑哭着走了,老太君再回里屋喊宿风,宿风合眼装睡,不说话。
老太君叹口气站起身,青艾过去扶住了笑说道:“祖母,纳妾的事,就暂缓吧。”
老太君嗯了一声,瞧着门外道:“这淑娴哪去了?儿子病成这样,也不过来瞧瞧。”
青艾恭敬送出院门外,瞧着老太君走得远了,才转身回来,上了床将宿风朝里一挤,倒头睡了下去,就听宿风笑道:“青艾长能耐了。”
青艾瞪着他:“不长能耐行吗?有些人就知道看笑话。”
宿风揉揉她脸:“我想瞧瞧青艾怎样应付,若应付不来,还有我。”
青艾心中一松,嘟囔道:“快累死了,你不能闻栀子花香这事儿,可还有旁人知道?”
宿风抿唇道:“致命的把柄,自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青艾脸埋进枕头里:“后花园的栀子花,让人拔了去。”
宿风说声不可,青艾问为何,宿风笑笑:“容易引人注意惹人怀疑。”
青艾说声也是,不一会儿睡了过去,宿风瞧着她的睡颜翘了唇角。
这时阿巧端了药进来,宿风接过来一饮而尽,阿巧笑道:“这会儿喝得痛快,昨夜公爷紧咬着牙关,灌都灌不进去,可急坏了夫人,无奈只得口哺……”
说着话脸一红拿过药碗退了出去,宿风瞧着青艾,手抚上她的发,天气炎热,额头上布满细汗。下床拿一把扇子,坐在床边为她打扇,想起她今日一言一行,步步为营机灵善变,不由失笑,不经意间,她又长大成熟许多。
笑着瞧着她细瘦的身子,原本胖了些,因苏芸之事操劳奔波,又瘦了许多,这样瘦那日雪又厚,自己害她扑跌在地竟毫无察觉,想起来心中痛悔不已,她如今为阻挡许姬之事,在房中摆了栀子花害自己犯病,想来心中痛悔与自己一样。
宿风瞧着她,青艾既如此在意纳妾的事,为此劳心伤神的,就算了。
看青艾睡得熟了,起身出来到了正堂,笑对老太君道:“祖母,这许姬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孙儿瞧一眼就犯了病,若要同床共枕,想想都恶心,其余女子也不过如是,孙儿这辈子就要青艾一个,纳妾之事,就不用再提了,大家都清净。”
老太君瞧着他,想起昔日儿子也是一样的情形,执拗认真,一棵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