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吊死,质问道:“咱们家的子嗣呢?怎么办?”
宿风笑道:“青艾还小,以后日子长着呢,说不定能生十个八个。”
老太君摇头:“身子骨那么瘦,又爱劳心,依我看,难。”
宿风道:“就算没有子嗣,宿府那么多旁支,过继一个来就是,祖母若不愿,宿槿将来的孩子给我们一个。”
老太君叹口气,这时有小丫鬟飞奔而入,匆忙说道:“二门外有人求见公爷,说是有急事。”
宿风疾步出去,阿河瞧见他一愣:“公爷怎么变样了?”
宿风指指他:“别在心里偷笑,快说,何事。”
阿河道:“薛老夫人接回京城一直住我们家,跟我娘也熟了,这薛公子回来后,就将自己娘亲接到别院去了,今日二人相邀上街,刚刚我娘回来,说是薛老夫人丢了。”
宿风一挑眉:“怎么丢的?”
阿河道:“就是在街头吃凉粉的时候,一抬头,薛老夫人就不见了,问周围的人,说是没看见。”
宿风皱眉道:“特卫营的人这会儿在做什么?”
阿河忙道:“派人找去了,卖凉粉的也抓回来了,正问呢。”
宿风吩咐道:“不用盘问卖凉粉的,盯着安王和齐遇就是,别伤着人。”
阿河答应一声去了,宿风转身正要回去,有两个人冲了进来,正是宿槿和薛文奇,宿槿喊他一声,笑对薛文奇道:“文奇,我来引见。”
薛文奇斯文施礼道:“想来这位就是英国公,事出紧急,文奇顾不上客套,我的娘亲好端端的,在大街上丢了。”
宿风点头道:“我已知晓此事,已派了人出去寻找,你在府中等消息就是。”
薛文奇笑着过来拱手一揖,宿风一笑:“过不了几日,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多礼。”
话音未落,薛文奇两手一分,右手中握了一柄匕首,维持着作揖的姿势,顺势朝前向宿风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