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太后似乎有些紧张?是高兴?还是心疼?”
褚文鸳扬手甩向齐遇的脸,齐遇一把捏住她手臂,瞧着她道:“太后拿我当做什么?填补空虚的面首?”
褚文鸳厉声道:“快说,宿风怎么样了?”
齐遇笑笑:“太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褚文鸳抑制着心中颤抖,一声冷笑:“齐遇,只要我这会儿吩咐一声,你就是冒犯皇太后的阶下囚。”
齐遇松开手,几个月前一天夜里,有位女官端了酒过来说是太后赐酒,他接过来一饮而尽,在他心目中,年轻美丽的太后十分可怜,带着幼小的皇帝,又要瞧安王脸色,又要仰宿风鼻息。
然后他被带到一处宫室,里面床榻上斜躺着一位艳丽的女子,他凭着本能冲了过去,清醒过来时知道为人所害,抬手掐在女子颈间,一咬牙,女子香消玉殒。
他冲了出来要去寻找昨夜的女官,进而找到被人构陷的凭证,跨出门槛就见太后拾阶而上,美丽的眼盯着他,朱唇轻启:“齐将军,等等。”
齐遇站住了,褚文鸳过来握住他手进了屋中,似乎没瞧见床上的尸体,苦笑道:“齐将军,我们孤儿寡母,手中没有一兵一卒,无奈出此下策讨好齐将军,齐将军也知道,我这太后不过是担着虚名,其实还不如普通女子,夫妻恩爱儿女绕膝,踏实快乐……”
说着话潸然泪下无声而泣,齐遇一腔热血冲上头顶,大着胆子将太后搂在怀中,深宫寂寞,眼前的男子高大英武,而且他的身形,象极了宿风,瘦削笔挺,褚文鸳没有躲避,闭了双眼褪下衣衫,然后是日复一日的沉沦。
饮鸩止渴一般,前些日子时明闹着辞去武灵关守将,褚文鸳清醒之时,提出让齐遇接替,可缠绵时又心生不舍,安王则带着时玉前去武灵关小住,说服了时明,褚文鸳失去最佳时机,心中一直恼恨。
起身穿戴整齐,头也不回对齐遇道:“忙去吧。”
迈步出了寝宫,唤声碧莹过来,问道:“可有英国公的消息?”
碧莹小声道:“外面风传,英国公被刺重伤,不过没有性命之忧,宿槿从西山香炉峰跳了下去。”
褚文鸳松一口气笑了:“宿槿也有今日,日后胡青艾再进宫,看谁还能护着。”
这时有太监过来禀报,说是安王求见,褚文鸳带了人施施然往外走,来到大明殿外,齐遇正站着,褚文鸳走过他身旁时,手藏在袖中,重重握一下他手,齐遇双眸一亮,褚文鸳已走了过去,齐遇看着她的背影,这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女人,他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褚文鸳进去端然坐了,命人宣安王进来,安王走了进来,脸上神情不辨喜怒,扭头唤一声阿瑞,门外走进一名小太监,安王盯着褚文鸳:“太后,这名小太监叫做阿瑞,尉迟勋逃入别院的当日,他刚被派到赵琉手下,孩子心性一时好奇,隔着窗户偷瞧皇上和妃子。”
褚文鸳心中急跳,脸上神色如常,淡淡笑着:“安王这是何意?”
安王道:“阿瑞机灵,因瞧见不该知道的事,偷偷跑了出来,是以留下性命。阿瑞,告诉太后,当日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阿瑞口齿清晰娓娓道来,竟将当日情形说得一清二楚,阿瑞说完,安王额上青筋暴起,隔着御案一探手臂,揪住了褚文鸳,褚文鸳冷笑道:“不错,当日我是出言相激,你的母妃就杀死了尉迟勋,然后自尽,我认了也没什么,我乃是出于嫉妒,此事若公诸于天下,所有人都会同情我,你母妃呢?是该与尉迟勋合葬?还是你的父皇?”
安王眼眸变得血红,昨日傍晚他回府时,阿瑞从一条小巷长冲出,跪在他的马前,说他知道别院中的旧事,他听了心中安慰,毕竟母妃为了他刺死了尉迟勋,他的心病得以缓解,可今日从褚文鸳嘴里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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