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没有改变,他的母妃和尉迟勋同归于尽,将所有的问题和屈辱留给了自己。
安王手下用力,褚文鸳呛咳起来,有人冲了进来,拔剑指向安王,安王松开褚文鸳狰狞一笑,朝齐遇走了过去,褚文鸳回过神来喊道:“齐遇,杀了他,杀了安王。”
对方是天潢贵胄,和他差不多的年纪,从来就只能仰望,又加打小被灌输的君为臣纲,齐遇犹豫着后退一步,安王迈步向前,手紧紧掐住齐遇的脖子,狠狠向墙上撞去。
齐遇被撞晕在地,安王拿起他手中宝剑狠狠砍了下去,鲜血四溅,褚文鸳站起身欲要出后门,安王提着齐遇的人头追了过来,扬手一扔,正扔在褚文鸳怀中,褚文鸳两手捧着,正对上齐遇尚未瞑目的双眼,这双眼睛刚刚还迷恋看着她,对她说着情话。
褚文鸳一松手,齐遇的人头滚落在地,咕噜噜染了尘泥,她扶了碧莹,疾步进了内宫,吩咐一声,延春门紧紧关上,褚文鸳背靠着门,落下两滴眼泪。
隔着泪眼,瞧见御花园中树荫下一个明黄色的小小身影朝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母后母后,褚文鸳弯下腰张开双臂,吞下眼泪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