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问道。
“没有!没有!小的哪敢?!小的虽然话多,可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那日当下就全退回去了,什么也没收。”金桥连忙双手猛摇地否认道。
“没有最好,要是让我知道你坏了我的名声,我就真留不下你了,你须得明白,申国公府的小娘子不是我能高攀得起的,哪怕只是庶出,国公爷也未必同意。”傅煜炀暗松一口气,随即又严厉地警告金桥一句。
“但是高国公对郎君一向另眼相看,说不定偏偏就肯为您破例一回呢,不然高三娘子怎么敢那样大胆?”金桥却有些不敢确定地反驳道。
“可惜国公夫人不会同意,而且你觉得在那种高门大户里娇养长大的小娘子能适应咱们这种生活环境?将来万一遇上时运不济,说不定还得自己想法子挣钱过日子的生活,那些世家千金能熬得住几日?”傅煜炀嗤笑一声,语气里的意思很明显地表示出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能养得起那些公侯世家出身的娘子,更不认为自己的前途会需要仰仗未来外家的扶助。
“呃…郎君说的倒是,小的虽没见过高三娘子,不过单看替她送东西的几个丫鬟,哪个不是娇滴滴的,好像风吹就会倒似的?咱们家还真养不起这样娇贵的娘子。”金桥埋头想了想,然后抬头非常肯定地附和道。
“左右我没那个心思高攀,下次再去申国公府时,你最好注意一下那些小娘子,别无端叫人钻了空子,断了亲戚缘份倒是事小,坏了主子名声才是大事。”傅煜炀为防患未然,只能一再对金桥耳提面命了。
“小的明白!”金桥连忙抬头挺胸,坚定异常地回道。
傅煜炀主仆回到住处后,金桥就赶忙把半路上买来的熟食提到厨房去装盘,然后端到二进院的正房里伺候傅煜炀用膳,饭毕,又要收拾碗筷,接着烧水给傅煜炀沐浴,整个院子就一主一仆两人,金桥忙得团团转的同时,还忍不住感叹几句,想到以前老夫人在的时候,家里好歹还有一对老夫妇帮忙看门做饭呢,谁曾想郎君在老夫人病逝之后,就拿了一笔银子叫人家回乡养老去了。
虽说如今大部份时间都住在学院里,有得吃有得用,比较琐碎的杂事也有学院里请来的奴仆帮忙做,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不能适应呀!!无怪乎古人要说什么…哦!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唉!瞧瞧他!虽然大字不认得几个,可也能咬文嚼字了。
沐浴过后的傅煜炀正打算将一些旧衣拿出去给邻居的妇人帮忙洗一洗,拎着其中一件衣服的时候,一个半旧的香囊忽然掉在地上,傅煜炀愣了一下,连忙弯身捡起来。
“幸好掉了出来,若是让徐娘子看到的话,又要传好一阵子的碎言碎语。”傅煜炀拍拍香囊上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灰尘,暗松了一口气。
金桥端着烛火进屋里,看到傅煜炀手中的香囊,语气略带惊异地道:“郎君哪来的香囊?”再仔细看了几眼后,又道:“咦?这香囊怎么看着挺眼熟的?”
“眼熟?你知道是谁的?我在学院大门旁的草地上捡到的,看起来很像那个世家子弟的佩饰,只是因为这上头的针线实在有些粗糙,我也不敢很肯定。”傅煜炀挑了挑眉,对这个香囊的主人有些好奇,不过本来他就想过若能知道对方是谁,他也许还能把东西还给人家。
“郎君也认识的人,还是今日才见过面呢。”金桥有些狐疑地看了傅煜炀一眼,心想不知道东西是谁的,你还敢乱捡回来?你确定你不是在自找麻烦吗?
“你是说…这香囊是楚大郎君的?怎么可能?!他…会佩戴这种…呃…。”傅煜炀不敢置信地拿起香囊又打量几眼,堂堂一个郡公府大郎君居然会佩戴这种粗糙的东西?他可没听说汝南郡公府在金钱上有什么问题,而且今日去那里拜访的时候,在他们家用过的饭菜点心也不输给申国公府,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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