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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这句话可不能说给楚大郎君听见了,小的要是没记错,这可是楚家小娘子亲手做来送给楚大郎君的生日礼物,听说有一阵子,楚大郎君时常戴在身上,不过好像年前时,有一天,小的在学院里曾看见楚大郎君的小厮到处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小的想那时候他该不会就是在找这个吧?”金桥一副郎君你惨了的表情,指着香囊,说道。
“这下可好,想来我也不能贸然地还回去了,不过既然是楚家小娘子做的东西,楚大郎君怎么会随便拿出来见人?”傅煜炀没有姐妹,所以不怎么了解自家姐妹为兄弟做这些东西是很正常的事。
“又不是只有楚大郎君会戴上自家姐妹亲手做的东西,像吴二郎君手上那把扇子的扇坠,那就是他妹妹做的,还有啊,高大郎君曾经佩戴过的一个鱼形荷包,听说也是高二娘子做的,郎君,这种事其实很常见的,你忘记以前夫人在的时候,常常替你做过衣服跟腰带那些的。”金桥忍不住地想翻白眼,他不是不敬重主子,只是这种事不是很平常吗?
“阿娘做东西给我,那是阿娘的一片慈爱之心,与未出阁小娘子做的东西怎么能一样?”傅煜炀皱了皱眉头,似乎还是不能把两者划成等号。
“唉唷!我的郎君,反正你只要知道这一点都不稀奇就行了,不过因为你没有姐妹,也不能怪你不了解。”金桥又一副我很明了主子的痛楚,所以就不狠心揭主子疮疤了的表情。
“哧!就你会说!既然这样,这个香囊也只能先好好收着,别叫人不小心看见,你也守紧你的嘴巴,不要说漏嘴了。”傅煜炀想了一下,他想既然是楚家小娘子送给楚大郎君的生日礼物,那必然是有意义的,他也不好就这么烧了或丢了,不如还是先收着吧,等他与楚大郎君更熟悉些时,再找机会还回去。